宝玉这时从人群中冲出,跪在父亲脚边:“父亲息怒!晴雯性子虽烈,却绝不是这等下作之人,其中必有隐情……”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宝玉脸上,直打得他踉跄倒地。陈安喝道:“孽障!平日就是你纵容这些丫鬟无法无天!林之孝家的,取家法来!”
赵姨娘——实是关莉莉假扮——扭着腰上前,娇声道:“老爷莫气,依妾身看,这丫头既不肯招,必是身上还藏着什么。不如……”她凑近陈安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恰让院里人都听得见,“当众搜搜身?”
陈安会意,喝道:“来人!把晴雯上衣脱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
晴雯凄厉尖叫,两个嬷嬷却已按住她。赵姨娘亲自上前,一双涂着蔻丹的手熟练地解开她比甲的纽襻,又扯开中衣系带。
月色如水,倾泻在少女初绽的胴体上。
只见晴雯上身已一丝不挂,肌肤白如凝脂,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两座玉峰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梅花,因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战栗。
腰肢纤细,锁骨精致,整个上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人魂魄。
院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小丫鬟羞得别过脸去,婆子们却伸长脖子细看,交头接耳。王熙凤脸色铁青,平儿忙用袖子遮住眼。
晴雯双手被反剪,只能任人观瞻。
她咬破嘴唇,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白胸脯上,红白相映,凄艳绝伦。
一双美目含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死死盯着陈安:“老爷……奴婢……冤枉……”
陈安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头邪火,沉声道:“既说冤枉,我便给你个自证的机会。”他转头吩咐,“取个汤婆子来,灌满滚水。”
不多时,一个铜制汤婆子呈上,盖子缝隙里还冒着白气。
“抱着。”陈安命令,“若熬得住一炷香时辰,我便信你清白。”
嬷嬷将汤婆子塞进晴雯怀里。
滚烫的铜壁甫一贴上娇嫩肌肤,便听“滋啦”轻响,晴雯浑身剧颤,喉中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死死抱住那烫人的物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一炷香插在香炉中,青烟袅袅。
时间点滴流逝。
晴雯胸前的肌肤从白皙渐渐转为绯红,又变成深红,最后竟泛起一片水泡。
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身子抖如秋风落叶,却硬是不肯松手。
几个平日与她要好的丫鬟——麝月、秋纹等——早已泪流满面,不住磕头求情。
也有如袭人之流,虽面露不忍,却垂首不语。
赵姨娘摇着团扇,啧啧道:“这丫头倒是硬气。只可惜……”她故意拖长语调,“这铜器导热最快,莫说一炷香,便是半柱香也难熬呢。”
话音未落,晴雯终于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汤婆子“哐当”坠地,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溅湿了她的裙裾。
“老爷您瞧,”赵姨娘掩口笑道,“这才多久?可见心里有鬼,装也装不像。”
晴雯瘫倒在地,胸前一片狼藉,水泡破裂处渗出黄水,混着血丝,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