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右臀。同样“滋啦”一声,同样焦黑的印记,同样撕心裂肺的颤抖。晴雯的惨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闷哼,却仍不肯求饶。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香头如雨点般落下。
从臀部开始,一路向上:后腰、脊背、肩胛、脖颈。
每一下都精准地烙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黑点。
晴雯起初还能咬牙硬扛,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但随着香头烫到腋窝——那是全身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终于克制不住了。
“呃……啊……疼……”细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腋窝处的烫伤格外难忍,那种灼痛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却又被绳索拉扯着,形成一种扭曲的姿态。
赵姨娘却不停手。她绕到晴雯身侧,一只手从腋下伸过去,托住那只垂挂的、伤痕累累的右乳。
尽管被鞭打过、被烫伤过,这只乳房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饱满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小如铜钱,乳头虽然红肿,却依旧小巧精致。
只是此刻,乳晕边缘有鞭痕撕裂的伤口,乳头上有烫伤的水泡,平添了几分凄艳。
“多好的奶子,”赵姨娘赞叹着,另一只手捏着点燃的香,香头猩红,“可惜了。”
香头按在乳晕边缘。
“啊——!!!”
晴雯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高昂凄厉,在书房里回荡。
乳房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乳晕处神经密集,这一烫简直痛入骨髓。
她疯狂地挣扎,书桌被她撞得“咚咚”作响,房梁上垂下的绳子绷得笔直,扯得她头皮生疼。
赵姨娘却稳稳地托着乳房,手腕转动,香头在乳晕上缓缓碾过,留下一条焦黑的轨迹。然后,香头移向乳头——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小肉粒。
“不……不要……那里……啊——!!!”
香头按上乳头的瞬间,晴雯的惨叫达到了顶点。
她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满血丝,头拼命后仰,脖颈青筋暴起。
乳头被烫的剧痛混合着之前的所有痛苦,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烫穿了。
左边烫完,换右边。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
当两支香分别在两只乳头上熄灭时,晴雯已经近乎虚脱。
她瘫在书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泪水、汗水、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乳房上布满了焦黑的烫痕,乳晕边缘皮开肉绽,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草莓,还在渗着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
在月光下,这双曾经完美的玉乳此刻惨不忍睹,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美。
赵姨娘还不罢休。她转到晴雯身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少女双腿之间那处“馒头穴”上。
经过方才的侵犯和高潮,那处早已泥泞不堪。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深不见底的肉缝。
顶端的阴蒂红肿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上面还沾着透明的爱液。
晴雯察觉到她的目光,浑身一僵,惊恐地摇头:“你……你要干什么……那里不行……快停手……停手……”
“那你就从了老爷呗?”赵姨娘嘿嘿笑道,手指已经抚上那处娇嫩。
晴雯在极度的恐惧中挣扎犹豫。
她看着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的陈安,又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触碰,泪水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