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汗水,在枕上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良久,陈安翻身下床。赵姨娘立刻递上湿毛巾,他擦了擦身体,穿上衣服。
回头再看床上的紫鹃,锦被已经完全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
那些红痕、牙印、吻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目,尤其是胸前和腿间,简直惨不忍睹。
她的双腿仍然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和爱液,正缓缓流出。
陈安满意地笑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捏住紫鹃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滋味如何?”他问,声音里带着餍足。
紫鹃眼神空洞,没有回答。
陈安也不在意,转头对赵姨娘说:“好好教教她。刚才那『寻宝』游戏不错,但还不够。我要更花样翻新的『莞式服务』。”
赵姨娘眼睛一亮:“老爷放心,奴婢一定把她调教得比勾栏里最红的姑娘还会伺候人。”
陈安点点头,又看了紫鹃一眼,转身离开书房。
门关上后,赵姨娘走到床边,俯视着瘫在床上的紫鹃。
“听见了?”她声音甜腻,“老爷要更花样翻新的服务。你若是学不会,或是不肯学……”
她顿了顿,弯腰在紫鹃耳边轻声说:“老爷就去『请』林姑娘来学。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经不起几次折腾吧?”
紫鹃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赵姨娘,眼中满是绝望。
“我……学。”她哑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血来。
赵姨娘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来,我先教你第一课——『贵妃醉酒』。”
她将紫鹃从床上拉起来。少女浑身绵软,几乎站不住,全靠赵姨娘扶着。
“站稳了。”赵姨娘命令,“把眼泪擦干,头发理好。伺候老爷,首先要有仪态。”
紫鹃木然地照做。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又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颤抖,那些伤痕显得更加凄艳。
赵姨娘从书架上取来一壶酒和两个酒杯。她倒了一杯,递给紫鹃:“含在嘴里,不许咽。”
紫鹃接过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含入口中。酒很烈,辛辣刺激着她的口腔和喉咙。
“现在,跪到老爷椅子前——假设老爷就坐在这里。”赵姨娘指了指陈安刚才坐的太师椅。
紫鹃跪下,双膝触地,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
“仰头,看着『老爷』。”赵姨娘继续指导,“然后,慢慢把嘴里的酒,一点点渡到『老爷』嘴里。要慢,要柔,酒不能洒,嘴唇要贴着嘴唇。”
紫鹃脸涨得通红。这姿势,这动作……简直比妓女还要下贱。
“怎么,不肯?”赵姨娘挑眉,“那我只好去请林姑娘……”
“我做!”紫鹃急声道。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仰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太师椅,慢慢凑近。
她想象老爷就坐在那里,正低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能闻到他身上男性的气息。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她不能停。
她微微张开嘴,含着的酒液在口中晃动。
她凑近“老爷”的嘴唇,慢慢贴上去——当然,只是对着空气。
然后她轻轻张开唇,让酒液一点点流出。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她能感觉到酒液从自己口中流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温热的液体流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很好。”赵姨娘赞道,“现在,用舌头。酒渡完之后,用舌头舔『老爷』的嘴唇,要轻柔,要缠绵。”
紫鹃照做。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在空气中轻轻舔舐,想象着那是老爷的嘴唇。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接下来是『西子捧心』。”赵姨娘继续教导,“站起来,走到『老爷』身后,用胸脯贴着他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然后,用乳尖在他背上画圈。”
紫鹃站起来,走到太师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