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日后,贾政——陈安坐在书房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和田玉扳指,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别处。
昨日在紫鹃身上的尝试让他食髓知味,今日又想着新花样。
那两个丫头,一个烈性如火,一个温婉似水,若是能同时享用,该是何等滋味?
正想着,赵姨娘——关莉莉推门进来,福了福身,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老爷,您昨日交代的事,奴婢已经办妥了。”
“哦?”陈安挑眉。
“奴婢在府里寻了个僻静的院子,照着从前在江南见过的样式,改造成了一间『按摩房』。”赵姨娘眼中闪着光,“里头应有尽有,保准老爷尽兴。”
陈安来了兴致:“带我去看看。”
赵姨娘引着陈安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偏僻小院。这院子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如今已被彻底改造。推开门,陈安眼前一亮。
这房间约莫三丈见方,四壁贴着暗红色的墙纸,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房顶悬着数盏琉璃灯,光线柔和却明亮,将室内照得纤毫毕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水床,那床用透明胶皮制成,里头注满了水,轻轻一碰便荡漾起波纹。
水床旁立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欢乐椅”,椅面是皮质的,有数个可以调节的支架和绑带,椅背可以放倒,扶手处还有固定手脚的铁环。
靠墙处设有一个淋浴间,玻璃隔断,花洒、龙头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正对着水床。
角落里摆着几个檀木架子,上面整齐码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精油、香薰、沐浴露、润滑膏,还有些形状奇特的器具,陈安叫不出名字,但一看便知用途。
“这是……按东莞的样式布置的?”陈安环顾四周,啧啧称奇。
“老爷好眼力。”赵姨娘笑得妩媚,“奴婢从前跟着个南边来的妈妈学过,这些都是最时兴的玩意儿。这灯光也是特调的,既能看清楚,又不刺眼。您瞧那镜子——”她指了指淋浴间对面的落地镜,“待会儿让两个丫头在水床上『磨豆腐』,您坐在这边,能看得清清楚楚。”
陈安满意地点头:“去,把那两个丫头叫来。”
“是。”
不多时,紫鹃和晴雯被带到了按摩房。
两人都已换上干净的衣裳。
晴雯穿着一件淡青色对襟褂子,下系月白绫裙,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只用一根银簪固定。
她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杏眼里如今只剩空洞和疲惫。
衣裳遮掩下,看不见她身上的伤痕,但走路时微微踉跄的步伐,透露出她的虚弱。
紫鹃则是一身藕荷色比甲配浅青色马面裙,头发梳得整齐,脸上也勉强施了些脂粉,遮住了眼下的乌青。
但那双秋水眸里盛满了惊恐和羞耻,进房时下意识地垂着眼睑,不敢看屋内的陈设。
两人在门口站定,狐疑地看着房中的一切。
水床、欢乐椅、淋浴间、那些瓶瓶罐罐……这些都是她们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们是剧本里的人物,意识停留在红楼世界,哪里见过现代的情趣设备?
只觉得这些物件造型怪异,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老爷。”赵姨娘福了福身,“人带来了。”
陈安坐在欢乐椅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两个丫鬟。
尽管被蹂躏过,但两人穿上衣服后,依然清秀脱俗。
晴雯眉宇间那股不服输的傲气虽已破碎,却仍残留着几分倔强的影子;紫鹃温婉秀丽,像一株雨中玉兰,楚楚动人。
若不说破,谁能想到这两个看似冰清玉洁的姑娘,昨夜还在他身下承欢?
“赵姨娘,给她们说说规矩。”陈安淡淡道。
赵姨娘上前一步,脸上堆着笑,声音却冰冷:“两位姑娘,今日老爷要好好享受一番。你们俩呢,得学着『配合』。看见这些了吗?”她指了指屋内的设备,“都是给你们准备的。待会儿,你们要在这水床上,好好『磨磨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