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赵姨娘冷笑,“那就换个方式让你们『学』。”
她拍了拍手,门外进来两个粗使嬷嬷——都是黄淼安排的,面无表情,力气却大得惊人。两人上前,一个抓住紫鹃,一个抓住晴雯。
“把紫鹃姑娘绑到水床上。”赵姨娘命令,“晴雯姑娘,你到淋浴间去。”
紫鹃被拖到水床边,按在那张透明胶皮床上。
嬷嬷用皮索将她四肢分别绑在床角的铁环上,呈“大”字形展开。
水床随着她的挣扎而荡漾,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灯光下,羞耻得浑身发烫。
赵姨娘从檀木架子上取来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根绣花针,长短不一,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紫鹃姑娘,我再问一次,”赵姨娘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针,“学不学?”
紫鹃看着那根针,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
她想起昨夜被葡萄干折磨的羞辱,想起老爷在她身上肆虐的痛苦……可要她和晴雯做那些下贱的动作,她宁可……
“不……”她虚弱地摇头,泪水汹涌。
“那就别怪我了。”赵姨娘捏着针,走到水床边。
她先瞄准紫鹃的左手。抓住她的手腕,针尖对准食指的指甲缝,缓缓刺入。
“啊——!!!”紫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被皮索死死拉住。十指连心,针尖刺入指甲缝的痛楚钻心刺骨,让她浑身痉挛。
赵姨娘不急不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扎过去。
十根手指全部扎完,紫鹃已经惨叫得声音嘶哑,泪水汗水糊了满脸。
接着是脚趾。
针尖刺入娇嫩的脚趾缝,紫鹃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在水床上疯狂扭动,却挣脱不得。
但这还不够。
赵姨娘将针尖移向紫鹃的乳房。那颗饱受摧残的右乳,乳头上还有昨夜的烫伤。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缓缓刺入。
“不——!求求你——!我学!我学!”紫鹃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求饶。
赵姨娘却不停手,针尖继续深入,在乳肉里转动,然后拔出,带出一丝血珠。她又换了一根针,对准紫鹃的肚脐。
“我真的学!饶了我吧!”紫鹃的声音已经破碎,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抽搐。
赵姨娘这才停手,转向淋浴间。
晴雯已经被嬷嬷按在淋浴间的地上,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两侧。花洒悬在她腿心上空,水流哗哗落下。
“晴雯姑娘,”赵姨娘蹲下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看,紫鹃姑娘已经答应学了。你呢?”
晴雯咬着牙,倔强地摇头。
赵姨娘叹了口气,伸手扒开晴雯的阴唇。
那处昨夜被烫伤的地方还红肿着,嫩肉外翻,顶端的小豆充血挺立。
她将花洒的龙头拧到最大,水温调到最热。
滚烫的水流直接冲在晴雯最娇嫩的私处。
“啊——!!!!”晴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摔回地面。
烫伤加上热水冲刷,那种痛苦无法形容。
她疯狂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水流持续冲刷着,烫得那片嫩肉由红转紫,水泡迅速鼓起,又破裂。
晴雯的惨叫一声接一声,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