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了起来,声音有些紧绷。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应该是一把枪。
而在他身后的阴影里,立刻走出来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
那是他的保镖,动作僵硬但整齐划一,显然是接受过指令的“空壳”。
……
我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无害的姿势。
脸上堆起那种大学生特有的、清澈愚蠢的笑容。
“别误会,大哥。我只是路过。”
“看到这里有灯光,以为是救援队,就上来看看。”
“我叫李霄,是个大二学生。”
示弱,是降低对方防御成本最低的方式。
……
听到“学生”两个字,男人眼中的警惕稍微消退了一些。
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穿得很休闲,身上也没有明显的武器,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个威胁。
他松开了摸枪的手,挥了挥手让保镖退后。
“学生?能在这种世道活到现在,看来你运气不错。”
他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种上位者的从容。
……
“我叫江城。”
他自我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惯有的傲慢。
“这栋楼,现在归我管。”
“既然是幸存者,那就是同类。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虽然嘴上说着客气,但他并没有给我倒酒的意思,身体依旧紧绷着。
……
我坐下来,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贪婪地看着四周的豪华陈设。
“江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全世界的人都疯了,只有这里看起来还正常。”
我开始飙戏,扮演一个迷茫的幸存者。
江城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他们没疯,他们只是……生病了。”
江城摇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猩红的液体。
“这是一种筛选,一种进化的阵痛。”
“我们是被选中的牧羊人,而他们,是迷途的羔羊。”
好家伙,一开口就是老神棍了。
看来这家伙不仅是个精英,还是个有点中二病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