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湿润、紧致。
口腔内壁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前端。
……
“唔……”
陈默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哀鸣。
看着自己圣洁的未婚妻,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吞吐。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
苏晓云的技术并不熟练。
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涩。
但这正是最妙的地方。
因为她是“空壳”,她没有羞耻心,也没有生理上的排斥。
即使我的尺寸很大,撑得她腮帮子鼓起,她也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因为不适而退缩。
她只会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忠实地执行“吞吐”的程序。
……
“深一点。”
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肉棒破开她的喉咙防御,直抵深处。
若是常人,此刻早就干呕流泪了。
但苏晓云只是喉咙蠕动了一下,便接纳了这根异物。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眼神依然空洞。
这种非人的忍耐力,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进行深喉抽插。
……
“滋滋……滋滋……”
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那是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发出的声音。
我看着她的侧脸。
那高挺的鼻梁此时正顶在我的耻骨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随着我的抽动,她的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像极了骑马时飞扬的鬃毛。
……
“陈警官,你看。”
我一边享受着特警队长的口活,一边对着陈默笑道。
“她的喉咙很深啊,以前你试过吗?”
“哦,我忘了,你们是那种‘发乎情止乎礼’的纯爱战士吧?”
“真是可惜了这张嘴。”
……
陈默已经不再吼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