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也被手铐牢牢铐在身后。
谢恩做完这一切,在我面前缓缓蹲下。
大腿肌肉把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裤裆撑出狰狞形状。
月光淌过我肌肤,像珍珠贝母的莹辉,吊带裙凌乱裹身,两个大奶几乎要撑破布料。
被缚的双手在背后折出脆弱弧度,粉色手铐融入凝脂肌肤,散乱黑发贴在汗湿额角,那张脸有种瓷器将碎未碎的透明感。
水汪汪瞳孔,长睫每颤都有新泪珠滑下,鼻头透出勾人粉色,脸颊还残留高潮红晕。
贱母狗,都这样了,还不忘勾引人。
谢恩想着,身下骤然一紧。
金属咔吧一声,他刷地抽开腰带,露出挺立狰狞的大鸡巴,走到我面前。
“舔吧,让你喜欢的鸡巴舒服了,我会放你出去的。”
我赶紧爬过去,手被铐在身后,只能用嘴凑上去。
龟头滚烫,腥咸味道瞬间填满口腔,我咕啾咕啾吞吐,淫荡水声在空气荡开。
哪怕被撑得说不出话,我还是不忘讨好:“唔………唔,好大………呜呜,好好吃………斯溜………斯………”
谢恩看着我一边吃鸡巴一边讨好的贱样,怒气涌上,握住我肩膀粗鲁地把头往深处狠狠摁去。
“唔——!”
喉咙被顶满,我被呛得眼泪狂飙,却死死含着。
“口交都让你这么爽吗?!真是个发情的母狗………操,真他妈紧!”
精液咕噜噜一股股射进喉咙,腥咸滚烫灌得满嘴都是。
“咳咳咳………”
要窒息了,眼泪一股股流下,脸色潮红。
我吐出性器,精液混口水从嘴角流出,嘴唇深红红肿,闪着亮晶晶水光。
谢恩捏起我下巴,强制我嘴合上:
“都给我咽下去,好好吃主人的精液!听到没有?你这个小荡妇!”
我努力吞咽,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谢恩看着我这张因窒息满是潮红的脸,眼角哭红,嘴角滴落精液,淫乱又魅惑:
“你看看你这个骚样子,早就该给你带上这个项圈。”
叮铃!他猛拽牵引绳,我们脸贴得更近。
“干脆用这个链子把你锁在这里,一辈子只能当我的肉便器、精盆、鸡巴套子吧,哼?”
“别………宝宝,求你,不要,我好害怕………宝宝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眼里又涌出泪水,只能先稳住他,讨好他。
“呵………你还会害怕?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一切天衣无缝?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和镇上其他男人有一腿?”
我害怕地低下头。
谢恩双手捧住我脸,强制四目相对:
“听好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中那样运行,亲爱的,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