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壮丽缓缓吐出两个名字。
“张鹤鸣。
祝以豳。
以这两人的能力,六部尚书之位随时可接。
以他们立下的功劳,也完全够资格入京为官。
你说,陛下为何偏偏把他们放在江苏、安徽,做巡抚?”
房壮丽停顿了一下,吐出两个字。
“制衡。
制衡有很多种。
最下等的是,在你身边放个专门找茬,动辄弹劾的人。
而上等的。。。。。。则是把一群能力与你相当之人,放在你下边拱着。”
房壮丽盯着李标。
“刀砍下来,其实并不可怕。
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才是最吓人的。
你说,人一旦害怕了,会怎么做?
自然是拼命干活,不敢懈怠分毫。
这,才是陛下真正高明的地方。
若是靠相互攻讦制衡,政令推行必然大打折扣。
可若下边的人,随时都能顶上来呢?
还敢怠慢吗?”
李标只觉头皮发麻。
房壮丽还没完,继续开口。
“可知陛下为何让你,来做这个吏部左侍郎?”
李标彻底懵了。
这些话,他之前莫说听,连想都不敢想。
房壮丽轻叹一声。
“我们这些人,老了。
朝堂,总得有新人顶上来。
你,便是陛下选中的,下一任吏部尚书人选,之一。”
李标一愣。
“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