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依旧没有看群臣。
“把张鹤鸣的,也念一遍。”
张鹤鸣,是个奇葩。
纯阉党。
文不显,武不彰。
履历翻烂了,找不出一条值得称道的。
喝酒失仪,逛青楼不给钱。
喝醉了还会打呼噜,放屁。
他能隔老远给魏忠贤磕头,也能在南直隶,一个人硬刚所有人。
挑不出优点。
致命弱点,同样也找不出来。
没当过一地主官,没在实权部门历练过。
可偏偏,当上布政使三个月,江苏旧貌换新颜。
尤其是经济,手段狠辣到让人无话可说。
他的奏章不长。
王承恩念完之后,大殿之中鸦雀无声。
分区防党,徒耗资源,陷内斗矣。
试才易尔。
南、北、中三人,共仕一地。
南人掌民生任文吏,北人掌治安任武职,中人监考核。
三人,共绩共罪。
三年合满,重组再任。
否,屠之。
不是分榜。
不是定额。
而是,把三大区的人,强行绑在一条绳上。
同功同罪。
这一刻,朝堂上的所有人,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场早朝,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讨论科举。
而是在讨论,官,要怎么做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