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举越多,读书氛围越浓,资源必然会倾斜。
其他地方则会越来越差,直到一地十数年,无一人中举。
以贵州为例。
连续多年无人入仕,为官者,尽是外来官员。
看似清廉,实则更危险。
因为老家不在这里。
我祸害你百姓,你祸害不了我百姓。
而这,恰恰是太祖定下南官北调的真正用意。
不是单纯防贪。
而是一种更隐晦、更残酷的制衡。
你动我家乡,我就动你家乡。
所以,王承恩念奏章的顺序,本身就是答案。
陈邦瞻,第一个念,反而是最后一名。
祝以豳,其次。
瞿式耜,再次。
张鹤鸣,压轴。
因为他的办法,最合陛下心意。
不取消三区。
但,扩大三区录取人数。
并且,把三区之人,强行揉进同一套执政结构。
南人,擅民生,为文吏主官。
北人,尚武,掌治安。
中区之人,文不及南,武不及北,那就让你监督、考核。
你们三人,共绩,共罪。
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被划为中区的人,心里清不清楚自己斤两?
清楚得很。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明者,自然不会瞎蹦跶。
两个强的,拉一个弱的,很容易。
各管一摊。
谁拉稀,干谁。
因为你坑他,就是坑自己。
此人,已经有辅臣之像。
而陛下偏偏不调他进京,只把他丢在江苏。
这招,直接在所有京官屁股底下点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