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玻璃球,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货币。
所以毕自严才敢说那句。
“我户部,能替陛下打仗。
你吏部,拿什么跟我比?”
。。。。。。
崇祯元年,黄得功二十八岁。
弘光元年,刘良佐降清,自告奋勇前去招降黄得功。
黄得功当场怒斥。
话音未落,冷箭骤至,正中黄得功左臂。
冷箭出自张天禄之手。
黄得功踉跄一步,已知大势已去。
他伸手拔出箭矢,反手将其刺入喉中,自绝于阵前。
没人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什么。
但所有人都明白,放眼天下,明末仍肯死战不降者,已所剩无几。
南明朝廷,再也看不到半分希望。
那一箭,来自“自己人”。
更残酷的是,射出那一箭的张天禄,出身陕西榆林。
而此时此刻,张天禄与其弟张天福,正隶属曹文诏麾下听令。
当黄得功,龙行虎步的走入御书房时。
崇祯嘴角,罕见地扬起了一丝笑意。
“去见过萃蓭了吗?”
周遇吉,字萃蓭。
黄得功一怔,随即躬身回禀:
“回陛下,尚未来得及。
臣入京后,便直接到宫门候旨。”
崇祯站起身,指了指黄得功,语气随意得不像帝王。
“踩着饭点来,分明是来蹭朕的饭。
大伴,御花园凉亭设宴。
就算这黄得功再能吃,一顿饭,朕还管得起。”
黄得功一时愣在原地。
他一路进京,听过太多传言,看过太多明刊颂词,也预想过无数种召见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