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换一次姿势,安雅都会抬头看林汐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的笑,而安妮塔虽然心疼,却被安雅掐着腰,只能继续配合,肉棒一次比一次更狠地顶进去。
林汐哭到嗓子沙哑,药膏的痒意、嫉妒的火、欲望的浪,把她烧得神志不清。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让自己掉下去,想挤进她们中间,哪怕只被碰一下也好。
可绳子勒得死紧,她只能悬在半空,像一盏被风吹得狂乱的灯,只能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在另一个女人身下,被操得浪叫连连,而自己连被触碰的资格都没有,甚至连叫嚷都不敢,只能用眼神哀求着安雅,能带着她一起淫乐。
房车猛地一个急刹,磁力环流在沙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车厢剧烈一晃。
吊着林汐的麻绳被震得松了半寸,她的身体骤然下坠,脚踝上的绳圈终于滑脱。
她像一袋湿透的沙子般砸下来,正好跌进下方纠缠的两具肉体之间。
“林汐!”安妮塔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接住她,却因为惯性被一起压倒在休眠仓里。
安雅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撞得闷哼一声,体内的两根玩具几乎同时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乳汁的液体。
麻绳还缠在林汐的手腕和脚踝上,却已经松垮,她整个人软得像水,药膏的痒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化成滚烫的泪和更汹涌的蜜液。
安妮塔顾不上别的,先把她搂进怀里,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小腹上,声音发颤:“对不起……吓坏了吧?”林汐却哭着摇头,她拼命用被绑住的手去抓安妮塔的肩膀,又去抓安雅的乳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要我……现在就要我……痒……受不了了……”安雅愣了半秒,随即笑了。
她俯身咬住林汐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小懒虫,忍不住了?”
下一秒,安雅和安妮塔交换了一个眼神,动作快得像早就排练过无数次。
安妮塔把林汐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残余的麻绳被扯断,双手被重新扣在安妮塔的颈后,肉棒顺着她大腿根的湿滑,一下就顶进早已空虚得发抖的小穴。
熟悉的滚烫、熟悉的粗暴,却因为太久没有被爱人碰过,林汐当场哭着潮吹,喷了安妮塔满身都是。
与此同时,安雅跪到林汐背后,双手沾满刚才从自己体内流出的乳汁,混着的药膏,毫不温柔地涂抹在林汐肿胀得发红的乳房和臀肉上。
药膏一碰到皮肤,痒意瞬间被点燃成火,林汐尖叫着弓起背,却被安妮塔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别动,乖。”安雅的声音带着笑,她用指腹粗暴又精准地把药膏揉进每一道指印、每一寸发烫的皮肤,少女的乳尖被她拇指和食指夹住狠狠一拧,林汐失声尖叫,小穴猛地夹紧安妮塔的肉棒,又是一股潮吹喷涌而出。
安雅没有停。
她把滚烫的双头龙直接塞进林汐的后庭,林汐被烫得浑身痉挛,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药膏的热力、玩具的灼烧、安妮塔的肉棒,三重刺激一起炸开。
“啊——!!”林汐的哭声终于变成彻底失神的浪叫。
她被安妮塔抱在怀里猛烈抽插,被安雅从后面死死压住,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尖被拧得滴奶,足底也被安雅的脚掌踩住碾压。
所有痒意、所有嫉妒、所有欲望,在这一刻终于被狠狠填满。
房车再次启动,磁浮轮继续轰鸣着,车厢里却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水声、林汐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安妮塔心疼又兴奋的低喘。
安雅俯身吻住林汐汗湿的背,声音低哑却温柔:“小懒虫,以后再敢乱撒娇耍赖,就罚你看一整晚,然后再操到你哭着求饶。”
林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点头被前后夹击得神志全无,潮吹一波又一波,把睡眠仓彻底浸透。
药膏的痒意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满、更彻底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极乐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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