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扣环合拢的一瞬间,冰凉的金属边缘先是卡住阴囊根部,像一道冷酷的锁箍,狠狠勒进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与肌肉交界。
安妮塔闷哼一声,阴囊被挤得几乎变形,两颗睾丸被强行并拢,压进C型内裤底部的狭窄凹槽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酸麻到尾椎的压迫,却又奇异地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感。
紧接着,液态金属的侵入了她下体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肠道都微微浸入,带着超过50度的温烫,烧的安妮塔不停的抽搐。
那液体金属的触感,仿佛比任何真实唇舌都要紧、都要滑、都要贪婪。
它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把安妮塔的茎身,阴囊一寸寸咀嚼进去,仿佛要榨出欲望的汁液。
“嘶——哈……”安妮塔咬牙低喘,每一次呼吸,C型内裤的内壁就收缩一次,像在用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同时舔她的肉棒根部,让肉棒轻轻跳动,连带着龟头在她体内搅拌,轻轻的拉放着,拉得她膝盖发软,阴囊被勒得又疼又胀,睾丸里的精液像是被活活挤压到极限,却又找不到出口,只能在里面翻滚、沸腾、变成更汹涌的射意。
安妮塔试着动了动腰,结果内裤立刻感应到动作,内壁开始规律地蠕动、收缩、按摩,像一个永远不会累、永远湿热、永远只会索求的完美小嘴,把她的肉棒根部舔到发麻,爽的龟头滴出大滴大滴透明的精液,却又因为根部被死死卡住,一滴都射不出来
“林汐……”安妮塔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哭腔的呻吟着,“你把我……变成女人了……”
林汐红着脸,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被勒紧的假阴,安妮塔立刻浑身一颤,肉棒在C型内裤里猛地跳了一下,顶得仿真阴唇在一瞬间勃起。
那种感觉,像被最紧、最热、最贪婪的阴道永远含着,像阴囊被锁在两扇冰冷的铁门之间,疼到发抖,爽到发狂,又欲罢不能。
安妮塔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片光滑、虚假、却又完美到极致的女性阴部,喉咙里滚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叹息………
…………
一声幽怨的叹息从安雅口中发出:“这里的一切都腐坏了……”,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快感颤音,因为那个断肢少女正疯狂的渴求着她的乳汁,似乎想要抑制住心中的悲痛。
下城的废墟仿佛是被铁锈和遗忘咀嚼后吐出的残渣。
霓虹早已熄灭,唯有上层遗落惨淡的微光,吝啬地渗进扭曲金属与坍塌混凝土构成的峡谷。
死寂是这里的主旋律,带走了曾经激扬的旋律,偶尔被不知何处传来的、金属疲劳的呻吟或小型啮齿动物穿梭废料的窸窣打断。
这里曾经是龙奎倒下的地方。
不,不仅是倒下。
是龙奎的“讲坛”,是他那场短暂、热烈、最终被碾碎成眼前这片污浊的“启蒙”运动的终点。
他曾经站在那个稍微高一点的废弃冷凝塔上,对着下面麻木或闪动着微光的眼睛,讲述齿轮之上的世界,讲述灵能并非诅咒而是血脉里的星辰尘埃,讲述人不必生来就是垃圾。
然后,枪声来了,镇压来了,火焰来了。
理想和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导师,一起变成了下城历史里又一层无人清理的灰烬。
安雅的祭拜,与其说是哀悼,不如说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提醒,提醒自己为何挥鞭,为何游走于阴影,为何自己的心灵无法真正离开这片废墟。
前方就是垃圾广场。
这个称呼带着血与灰的准确性。
它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上城与中城排泄物——无论是物质还是灵魂的排泄物——最终的堆积地。
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是腐烂、化工废料、金属锈蚀以及绝望发酵后混合而成的瘴气。
但今天,主宰这里的气味多了一种:硝烟,血腥,那脉冲枪的砰砰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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