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珂赛特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她眼角的泪滴纹身,“我们只做‘约定之内’的事。广场及周边通道,四十八小时管制。之后嘛……”她耸耸肩,丰满的曲线随动作微微颤动,“就看下城人的‘自治能力’了。”
她说的轻巧,但话里的意味清晰:铁砂兵团C18分队只是暂时清场,时间一到就会离开,留下的权力真空会迅速被新的暴力填满。
这短暂的“秩序”,不过是另一轮混乱的前奏。
安雅没有答话。
她知道这是事实。
个人的武力,哪怕加上有限的资源,也无法撼动这座废墟都市根深蒂固的腐烂系统。
龙奎试过,然后变成了这里的一部分。
“车在那边,”珂赛特用夹着烟的手懒洋洋地指了指广场另一侧一个相对完整的管道出口,指甲上的暗红光泽在探照灯下闪烁,“机娘已经预热好了。铁山会为你开车,你可以去继续你的……嗯,私人事务。”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安雅身上,看着她怀中抱着的断肢少女,这次停留得更久,更深入,仿佛要透过安雅那性感的肉体,看到阴道里面不停跳动的金属活塞,“毕竟,祭奠逝者……是难得的清净时刻,不是吗?”
安雅的微笑没有一丝变化。
看来珂赛特知道龙奎的历史,不过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坠星港的丑闻之一,被彻底的抹除了,成为了只有少数人知晓的秘密。
珂赛特似乎很享受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波动,笑意加深了些,却依旧未达眼底:“快去吧。这里的残局……”她环视四周,看着最后一个黑帮分子被拖走,眼神如同扫过一堆待清理的垃圾,“我们会收拾干净。毕竟,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安雅没有再说话。
抱着那断肢少女转身,走向管道出口。
脚步踏过混合着血污、油渍和垃圾的地面,背脊挺直,但每走一步,都感到臀肉在灼烧,疲惫在骨髓里蔓延。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慵懒而锐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被管道口的黑暗吞没………
…………
在少女贪婪而热辣的目光中,安妮塔跪在镜子前,臀部高高撅起,那根被软化膏彻底驯服的五十厘米肉棒像一条湿热、滑腻、带着她自己体温的长蛇,完全没入她自己的后庭龟头盘踞在胃部下方,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那层薄薄的肠壁,重重撞在她自己的内脏上。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小腹鼓起的蛇形隆起,冷白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阴囊被C型假阴固定住,睾丸却胀得发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收紧后庭“嘶……!”整根软肉被肠壁猛地一夹,龟头被挤得狠狠顶在肠壁最深处,那种被自己最粗的那一根从里到外碾压的感觉,瞬间炸上脊椎。
在林汐的注视下,安妮塔开始前后摇臀,每一次后撤,肉棒被肠道拖出一点,带出一大股透明肠液,从假阴的缝隙中渗出,就像是发情的小穴;每一次前送,又整根吞回去,龟头重新撞回原位,撞得她眼前发白。
节奏越来越快,镜子里的小腹隆起像一条发狂的蛇,疯狂扭动、疯狂撞击、疯狂把她自己操到失神。
“要……要射了……”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被C型假阴勒得发紫的阴囊,猛地一拽——肉棒在后庭里猛地膨胀,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却因为根部被内裤死死卡住,一滴都射不出来,只能在肠道里疯狂翻滚、沸腾、倒灌回自己的身体。
那种射不出来的极致憋胀,让安妮塔尖叫着弓背到极限,阴囊被挤压得几乎变形,后庭疯狂痉挛,却把那根肉棒夹得更死。
高潮像一场从里到外的爆炸,从龟头炸到尾椎,从尾椎炸到乳尖,从乳尖炸到大脑。
她哭着、抖着、爽得她当场潮吹,肠液喷了林汐一脸,却依旧跪着,让那根属于自己的肉棒,继续在她后庭里,一跳一跳,像一颗永远不会熄灭的、最淫荡的心脏。
高潮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直到她软倒在地,肉棒还埋在后庭里,龟头还在肠道深处轻轻抽搐,像在吻她,像在说:“别急,才刚开始。”
轻轻舔掉脸上的微腥液体,林汐痴笑着伸手抚摸安妮塔小腹上那条隐约的蛇形隆起,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安妮塔……给我……给我好不好……”
………
光线像一层薄雾似的笼在两人身上。
安妮塔四肢着地撑坐在炙热的地板上,腰挺得极直,林汐侧坐在她双腿上,搂抱着她的纤腰,双手贴在安妮塔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那根肉刃的温度、跳动、甚至龟头胀大的轮廓。
“好烫……”她小声感叹,指尖顺着隆起轻轻按下去,立刻感觉到肉刃在她掌心下猛地一跳,安妮塔低哼一声,后庭不自觉地收紧,把肉棒又往里吞了一截。
林汐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她把脸贴在安妮塔的侧乳上,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颗翘挺的乳尖,然后张嘴,整颗含住,舌尖卷着乳首用力一吸。
“啾——”一股温热的乳汁带着淡淡的麻痹感,直接喷进她嘴里,烫得她喉咙一缩,却舍不得吐,咕咚咽下去,甜得她眯起眼。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隔着安妮塔的小腹,像在玩一条真正的蛇,一会儿捏住龟头往深处推,一会儿抓住茎身来回撸。
每一次用力,安妮塔就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乳尖被林汐吸得更肿,乳汁喷得更急。
“林汐……别……别只玩外面……”安妮塔哭着求饶,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愉悦。
林汐却坏心眼地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碾,同时双手猛地按住那条隆起最粗的地方,狠狠往下一压。
“噗!”肉棒被压得整根往肠道里一缩,龟头直接顶在安妮塔自己的胃壁上,安妮塔尖叫着弓背,乳汁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喷了林汐满脸满嘴,她张嘴全接住,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好甜……安妮塔的奶……比酒还醉人……”
她喝得嘴角全是白浊,双手却没停,继续隔着肚皮,把那根属于安妮塔、却被她玩弄得服服帖帖的肉棒,一寸寸按得更深,再一寸寸撸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