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五府的官盐销售权,分五份拍卖,价高者得。”
“拍下后,朝廷保证货源充足,绝不干涉经营。”
“唯一的要求——盐价不得高于官定价格。”
台下立刻有人举手:“林大人,什么叫官定价格?”
“很简单。”林子印说,“每斤盐,不得超过八文钱。”
轰!
全场炸了。
“八文?现在江南的盐价都十二文了!”
“这不是让我们亏本吗?”
“林大人,您这是耍我们呢?”
林子印不慌不忙:“诸位,听我说完。”
“官盐成本,每斤不过四文。”
“你们拿八文的价格卖,还有四文的利润,怎么会亏?”
“至于现在的十二文。。。。。。”他冷笑,“那是被人为炒高的。”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二楼的豪华包厢。
包厢里,张怀仁脸色铁青。
“这小子。。。。。。”他咬牙切齿,“敢当众打我们的脸?”
“别急。”李长风摆摆手,“让他说。反正待会儿拍卖流拍,丢脸的是他。”
台下,林子印继续说:“当然,朝廷也不是不讲道理。”
“为了让诸位有利可图,拍卖所得的银子,七成归国库,三成。。。。。。”
他停顿了一下,“返还给中标者,作为经营补贴。”
哗!
这下连那些本来不感兴趣的商人都坐不住了。
“三成返还?”
“那不就等于打七折拿到销售权?”
“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台下议论纷纷。
包厢里,张怀仁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林子印。。。。。。真够狠的。”王明德咬牙,“用国库的银子做诱饵。”
“没事。”张怀仁冷静下来,“越是这样,咱们越不能举牌。”
“让这些人去抢,抢完了他们就知道,没有咱们的货源,销售权就是一张废纸。”
“对。”陈青云点头,“咱们掌握着所有盐场,他们拿什么卖?”
四人再次达成一致——坚决不举牌。
台上,林子印敲了敲桌子。
“好了,闲话少说。”
“第一府——苏州府的官盐销售权,起拍价。。。。。。五万两白银!”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