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天上怎么会掉馅饼,且这馅饼还恰巧砸中了她的脑袋。
“你的资料我刚才已经听那位先生说过了,这是我的信息。”
“你有两天的时间考虑,希望你能在下周一之前给我答复。”
宴舟递给沈词一张纸,上面有他的个人简介。
这张纸还是刘助理帮忙从老爷子那儿偷拿过来的,要不是刘助理眼尖,老爷子恐怕就要拿着这张纸去婚介所了。
沈词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张皱巴巴的纸,并没有打开看。
她深呼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直视着宴舟的眼睛,微微一笑,说:“不用考虑了,我同意和你结婚。”
“嗯?”
宴舟挑了挑眉。
“宴舟学长,我也是清大毕业的,我听过你的传奇。”
她解释道。
有关宴舟的一切,沈词早就烂熟于心。
然而眼下她真正站在宴舟面前,只能将其总结为轻飘飘的一句“我听过你”。
只因过去种种,宴舟无从得知,也不会知道。
成为一抹影子,追随曾经的一束光不远千里来到京市孤舟漂泊,本就是她一个人的心甘情愿。
他不需要懂得这些。
“嗯。”
宴舟颔首。
这样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烦的解释。
“宴先生,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沈词捏着那张纸,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雀跃,实际上她的胸腔已经快要被鼓点声震得发麻了。
“你如果方便,现在就可以。”
“好,那我们直接去民政局吧。”
沈词挎着包,她走出几步,回头却见宴舟依然站在原地。
“……宴先生后悔了?”
“那倒没有。”
不知宴舟想到了什么,他微微摇头,迈开修长笔直的腿跟上沈词的脚步。
就这样两个人顺利领了证,从民政局出来,头顶炽烈的日光照得沈词很刺眼。
她紧紧捏着手中红色封皮的结婚证,指尖都因为她的用力而隐隐发白。
没有人比她更能明白手中小本的意义。
“看你刚才拍照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儿,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
宴舟把结婚证放入西装口袋,抬眼看她。
“没,是因为学长长得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压下跃跃欲试的悸动,笑说。
八年前沈词第一次见到宴舟,往后她将他视为神明的这些岁月里,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和他结婚。
不问将来,但惜当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宴舟学长,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