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尴尬地笑了笑,心想那可是整整一千万,只要她不突发奇想拿去创业或者炒股,足够她在京市一辈子躺平。
“你准备的礼物有心了,这里还有一千万,给你。”
宴舟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另一张卡放在茶几表面,他站起身,说,“今天多有打扰,下周五的宴会希望你能准时出席。”
“脚崴不方便就不用送了,走了,再见。”
甚至没给沈词回神的机会,他就那样离开。
“等——等等。”
沈词扶着墙追出去,然而宴舟已经进了电梯,连片衣角都看不见。
宴舟走到楼下,他下意识回望了眼刚才的方向。这栋单元楼从外面看设施明显有些旧了,电梯和这两年的新房没法比,里面残存若有若无的烟味令他直皱眉。
“宴总。”
刘诚弯腰,替宴舟拉开迈巴赫的车门。
宴舟坐回车里,说:“把她住的这套房子买下来,过户到她名下。另外,在二环里挑一套位置好的大平层,要高档小区的新房,交通便利,最好离地铁站近,选好以后先拿给我看。”
“明白宴总。”
刘诚有些安慰地想,老板总算有上道的意思了。
追女孩子就应该这样!没有一个女孩能抵抗大平层的诱惑,更何况还是京市二环内的大平层。
“宴总,请问您现在是直接回家吗?”
“嗯。”
宴舟阖上眼皮,一个念头从脑子里一闪而过,补充,“明天上午叫尚美的人到君御湾。”
“好的,我这就安排。”
沈词首选的那套浅蓝色鱼尾裙很适合在宴会上穿,若是感到冷,可以再搭一件貂皮披肩,或者干脆穿他的西装外套。
但是宴舟始终觉得还缺了点什么点缀。
方才意识过来,女孩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空无一物,手腕也光秃秃的,竟然没有一件珠宝首饰。
结婚半年了,除了那对钻石婚戒之外,他再没有送过她任何珠宝。
而且他留意了下,沈词并没有佩戴婚戒。
思及此,宴舟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但凡公开场合,他都会戴婚戒,以此来昭示已婚的身份。
那么她呢?
她是不是一点也不在意这段婚姻,只等着时间到了之后一拍两散。
宴舟抬手摁了摁眉心,莫名感到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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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词这会儿正愣愣地坐在客厅,盯着宴舟给的两张卡发呆。
第一张卡里面那一千万,要不是给宴舟的家人买礼物钱不够,沈词也不会想到要用它。尽管他给了这张卡,但她从未将这些钱视为己有。
而现在,宴舟又随随便便给了她一千万。
沈词只觉得这两张卡握着实在烫手,宛如温度拉满的小火炉。
她做不到心安理得地花宴舟钱,想了想,还是先将这两张卡收了起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