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婚又怎么了?只要领了证那她就是你老婆!再说了,当着本律师的面,宴总好意思不履行夫妻义务?”
“你别忘了,我辅修法学。”
宴舟轻飘飘吐出一句。
他本科清大,牛津大学金融与法学双学位硕士,圈子里谁没听过他的事迹。
“打住,我不是来跟你battle谁学历更高的。我就问你接风宴能不能带你老婆一起来,不能我就在周五你爷爷的生辰宴戳穿你的真面目!”
祁屿岸坐在沙发上,金发碧眼的大波浪美女自觉地俯身给他倒酒。他吐了口烟圈,长腿舒展开,享受着最后的清净。
“祁屿岸。”
宴舟不慌不忙地开口,“不想活了?”
“……宴总,友情提醒你一下,我是一名律师。另外杀人违法,言语威胁恐吓同罪。”
祁屿岸冷哼一声。
“周五晚宴你可以见到她,别的免谈。”
“哟,你早说嘛,我还以为小姑娘不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呢。”
祁屿岸眯起眼,他开始期待到底是怎样的小姑娘才能摘下宴舟这朵高岭之花。
“还有事,先挂了。”
宴舟电话挂得不留情面,祁屿岸对着通话界面翻了个白眼:也幸亏只是协议结婚,要不然谁受得了你这个冷面阎王。
“喵。”
到了粥粥的用餐时间,小家伙很是自觉地跳上了宴舟大腿,用猫爪子扒拉他昂贵的家居服,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你也只会在这时候变成小夹子。”
宴舟轻呵一声,他单手捞起粥粥,抱着小猫往客厅走。
角落的猫窝永远有充足的食物和水,但粥粥依然每天雷打不动地一到点就拽着宴舟的西装裤腿,央求男人给它开好吃的罐头。
家里的猫和主人一个性子,傲娇的往往只会抬起下巴看人。
猫和人有所不同的是,粥粥好歹还知道在求宴舟开罐头的时候低下它高贵的头颅,宴舟却不曾向任何人服软。
也不知道谁能让他开先例。
宴舟开了两个罐头放到粥粥平常玩耍的地方,他看着粥粥雀跃的背影,小猫顺滑的毛发,高高翘起的尾巴倒让他想起另外一个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字:
「你脚踝怎么样了?」
「我叫医生过去给你看看。」
每周一都是沈词工作最忙的时候。
国际区业务员要对接的都是外国客户,欧美国家的客户和国内工作时间有时差,沈词作为文职人员,每周一上班都会邮箱里躺着的几十封邮件头疼。
而且这几十封邮件里,许畅让她翻译的邮件至少占一半。
她实在不能理解,就算哪个部门的领导真的不懂外语,但是给电脑安装一个插件然后右键点击翻译全文,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还非要多此一举,在部门领导已经接收了邮件的前提下,她再发一遍中文给他们。
沈词有理由怀疑,许畅这么做只是为了充分享受能对下属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权感。
每周一部门例会结束,沈词无精打采地从会议室出来,只觉得身心俱疲。
就在刚刚,许畅用了20分钟把一个很简单的事情翻来覆去重复了四遍,就在许畅想要重复第5遍的时候,大洋彼岸的James终于忍不住打断他:“OkayAndrewbutyoualreadyrepeatedtoomanytimesandweknow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