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有驯服不了小家伙的时候。
沈词支着下巴,她和宴舟虽是校友,但中间差了好几级。而且又不是同一个学院的,微信列表基本没有共同好友,因此她放心地点了个小爱心,并评论:「小猫咪都这样,宴学长耐心哄哄就好了。」
谨慎起见,她称呼他为“宴学长”,这样就算真被共同好友看见了也好解释。
朋友圈发出去没多久,宴舟看到消息提醒,唇角微微勾起。
大哥让他先发一条仅对方可见的朋友圈探探情况,这招果然有用。
宴舟回复:「比如呢?」
诶?沈词惊讶地瞪大眼睛。
他这是在……向自己讨教?
沈词立刻切换app到某书平台,疯狂搜索“蓝金渐层脾气如何”“蓝金渐层最喜欢什么”“小猫咪都是怎么上钩的”……
当她自认为掌握了一定的方法论以后,她返回朋友圈,点开宴舟的头像,直接给宴舟发消息:「宴舟学长,虽然我和粥粥只见过几次面,但我觉得粥粥性格还是蛮好的。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忽略了粥粥的感受,没时间跟它玩,所以它才和你闹脾气了呀?」
宴舟眉眼微抬。
他单手缓慢地抚摸着粥粥,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打字:「嗯,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她才和我使小性子。」
她?
沈词纳闷。
或许宴舟一时不察,打错字了吧。
沈词:「那你多抱抱它,多用逗猫棒陪粥粥玩什么的,小猫咪肯定都很喜欢被顺毛,说不定你多摸几次粥粥就消气了。」
宴舟:「好,我会尝试你说的办法。」
婚后他和她极少有亲密的举动,即便是遇上老爷子“临时查岗”,他接她到君御湾也还是分房间睡。
最亲近的一次……是那晚她不小心崴了脚,栽进他怀中。
宴舟敛眉,接着打字:「你周一很忙?」
周一是他固定休息的时间,但她看上去有很多工作要做。
沈词:「对的。我本来不在这个部门,是被现在的老板强行调岗过来的,他是副总,公司上下都得配合他。部门对接的主要是欧美国家的客户,客户和我们有时差,所以周五周六的邮件一般要等到周一来集中处理。领导每周一都要开例会,他人老了记性不好,每次开会2小时起步。」
沈词:「抱歉啊,我今天真不是故意那么晚才回你消息的,实在是忙得没时间看手机。」
怎么又扯到道歉上面去了?
宴舟懒得打字,干脆拨电话过来。
然而在接通的前一秒,他改变了主意,决定和她打微信视频电话,正好也看看她这会儿正在做什么。
宴舟从来不给她打视频电话,因此沈词摁下接听键时,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对劲。
直到她和宴舟的脸同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通话界面,沈词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呆住了。
她素面朝天,而他帅得过分。
微信难免会压缩语音和视频质量,但这一点无伤大雅的模糊感反倒像给宴舟加了一层做旧的滤镜,让他那张俊美的脸看起来宛如千禧年代票房爆满的国际大满贯影帝。
因为是在家中,宴舟便不再西装革履,而是穿着黑色紧身小高领羊绒衫,下半身是深色的宽松家居裤,简约随性又不失风度。
更要命的是他那件薄薄的羊绒衫似乎有点“透”,以至于沈词能清楚地看见他腹肌轮廓,一看就知道手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