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抹了把汗。
她倒是也想骗色,然而她和宴舟至今相敬如宾,别说是上床了,亲都没正经亲过一回。
这么想她还亏了呢。
沈词听得差不多了,再录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她把手机揣进西装口袋,若无其事地往回走。
等她回了宴会厅,发现熙熙攘攘的客人散去不少,留下来的基本都是自家人,或者和宴家关系非常亲近的人。
“感觉怎么样?”
她一进门,宴舟就走过来了。
“好多了,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沈词取出手机,脱下衣服还给宴舟。
宴舟单手拎着西装外套,指尖缀着她的皮肤香气,他垂眸看了眼温热的触感来源,眸色深了些许。
“小词,原来你在这里,我刚还在找你呢。”
祁屿岸适时插进队伍,打断片刻的旖旎。
“祁先生。”
沈词端着酒杯和祁屿岸碰了下杯,“上次的事情多谢您帮忙,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吃饭表示一下感谢。”
“嗨,就这么点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至于吃饭时间小词你来决定就行,我是一名律师,工作时间比较自由。”
祁屿岸笑容大方爽朗,可是一声又一声的“小词”落在宴舟耳中,令他很是不爽。
“你们两个很熟?”
宴舟问道。
“啊?”沈词看向他,“我和祁先生不是因为你才认识的吗?今天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见了吗?既然不熟,就别叫的那么亲近。”
连他都只能叫她的大名,只有在爷爷面前才能叫“阿词”,祁屿岸这家伙凭什么叫“小词”叫得那么自然。
“还好吧,一个称呼而已?”
“嗯?”
宴舟挑眉,毫不客气地回望过来。
沈词立刻低下脑袋,默默喝了一口酒压压惊。
“没想到咱们宴大少爷竟然还是个严管妻,这么点小醋也要吃?”
祁屿岸嫌弃地瞥了眼宴舟,那眼神好像在说“恋爱脑离我远点”。
“他跟你开玩笑的,祁先生觉得怎么合适怎么来就好。”
她说。
“既然小词都说了怎么合适怎么来,那你一直叫我祁先生是不是也太客气了点?”
祁屿岸喝了口酒,虽说宴舟明确表示和这小姑娘只是协议结婚,但他还是觉着宴舟对她心思不一般,否则怎么会计较一个普通的称呼。
宴舟多半是吃醋了,而吃醋正是动心的伊始。
宴舟怕不是早就对沈词动了心却不自知了。
日后应当有不少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