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朝四大侯爷之一,封号“镇北”,常年镇守北境,战功赫赫,修为深不可测,早年在与赵国征战中便已踏入封侯境,如今恐怕已至封侯境五重甚至更强!
是真正手握重兵、威震边陲的实权人物!
叶孤锋那淡漠的目光落在苏玄脸上,起初是例行公事的冰冷审视,但当他看清苏玄那经过易容却依旧难掩轮廓、尤其是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眸时,瞳孔骤然一缩,眉心的暗金纹路微微亮了一瞬。
他徐徐从空中飘落,来到苏玄面前。
只一眼,叶孤锋心尖便是一颤。
空气中的恐怖威压,悄无声息地消散了大半,但依旧笼罩着苏玄,隔绝了外界可能的探查。
威压终于减轻,苏玄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不住喘着粗气,额头上汗珠滚落。
这便是,封侯境强者的恐怖吗。
那在这之上的苏擎,封王境又是何等存在。。。。。。
“是你。”叶孤锋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肃杀,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苏玄。”
他没有称呼“三皇子”,也没有叫“逆贼”,只是平静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苏玄感到周身压力一轻,但并未放松警惕,他挺直脊梁,目光平静地与叶孤锋对视:“镇北侯,久违了。”
两人相距三丈,站在浓雾弥漫的关墙之下,四周寂静,只有寒风吹过隘口的呜咽声。
良久,叶孤锋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皇都之事,本侯已听闻。自废帝血,叛出皇室。。。。。。你倒是比你那几个兄长,更有血性。”
他顿了顿,“只是,你不该来北境,更不该试图偷渡边关。太子殿下不日将至,此地已布下天罗地网。你纵然有些际遇,修为精进,但在真正的边军铁壁与强者面前,依旧不够看。”
苏玄沉默片刻,道:“大夏已无我立锥之地。唯有离开,方有一线生机。”
“离开?”叶孤锋目光如电,扫过苏玄,“去北漠?去混乱之海?还是投奔敌国?你可知道,一旦越过此关,你便真正成了无根浮萍,甚至可能沦为各方势力猎杀的对象。皇室虽通缉你,但至少在这片土地上,你尚有一份‘身份’。”
“那份身份,带来的只有屈辱与杀机。”苏玄声音转冷,“我宁愿在外搏一个未知前程,也不愿再回那吃人的牢笼。”
叶孤锋看着眼前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决绝与恨意,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在深宫中温婉善良、却最终郁郁而终的女子。
他心中轻叹一声。
“记得十年前,还是你母亲将你交到了我的手上。”叶孤锋忽然说道,声音很低,仿佛自语,“区区十年,当真是物是人非啊。”
苏玄身体微微一震,看向叶孤锋的眼神中,也是柔和了几分。
叶孤锋说的没错,十年前就是他亲手从苏玄母亲身边接过苏玄的手,将苏玄送到赵国为质。
可就在苏玄离开的第三年,他母亲就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离世。
直到如今,苏玄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是怎么身亡的,因为在皇宫之中,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叶孤锋抬头望了望浓雾弥漫的夜空,又看了看远处关墙上隐约可见的巡逻火光,忽然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苏玄体内。
“这时阵引,可助你在半个时辰内,瞒过此处大部分警戒阵法与巡逻哨卡的感知,穿越镇北关。”叶孤锋淡淡道,“但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且无法完全屏蔽封侯境及以上强者的主动探查。所以,若是想走的话,就趁现在吧。”
苏玄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位位高权重、理应忠于皇室、擒拿他这个“逆贼”的镇北侯,竟然会选择帮他!
“为什么?”苏玄忍不住问道。
叶孤锋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本侯镇守的是大夏北境,防的是外敌,护的是黎民。皇室内部的倾轧腌臜,与本侯无关。当年你母亲于我有恩,今日,便还了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