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肉包子,其实就是把猪板油炼化以后的油渣,拌进白菜粉条里面,做成了油渣肉包。
顶多在里面点缀少许的瘦肉。
而且做包子的面还不是白面,而是用一部分红薯面、再加上玉米面,掺着少许白面做成的杂粮面。
甚至有时候还会掺上豆面。
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面的种类都要发生变化。
这一切取决于张婶儿买到了什么面。
不管是什么面做成的,反正这包子的味道绝了!
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经常来买。
他跟张婶打个招呼,就走了,准备去上班。
刚走没两步,听到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好你个陈青锋,自己偷偷吃肉包子是吧?”
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周大喜这家伙。
周大喜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陈青锋手里旧报纸包着的、还剩下的一个包子。
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吞咽口水的声音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就差没说,给我吃一个了。
陈青锋瞥一眼他,二话不说,张嘴就对着另一个包子狠狠咬上一大口。让周大喜见了,急得不行,赶紧伸手去抢,阻止陈青锋咬剩下的那个包子。
谁知道陈青锋改咬为舔,在包子表皮上舔一口。
周大喜瞬间就没了抢的欲望。
忍不住骂骂咧咧道:
“操!真不要脸!连自己好兄弟都防!”
陈青锋则笑眯眯地咬上一大口肉包子。
嘴角甚至都沾着一小块粉条。
当着周大喜的面,美滋滋地吃着包子,含糊不清开口道:“想吃?那就自己掏钱买去啊!”
听到他这么不要脸的话,周大喜狠狠瞪他一眼。
忍不住骂骂咧咧道:“不把我当兄弟是吧?”
陈青锋道:“昨天让你帮我挡着那女流氓,你当场卖了我的时候,就没想过咱俩是兄弟?”
一听陈青锋翻旧账,周大喜立马换作笑脸。
“我这不是今天要请你吃酱肘子,给你赔罪吗?你也知道,酱肘子那么贵,我都没钱吃包子了。”
谁知道陈青锋来一句:“那我不是还没吃到酱肘子吗?等于说你还没赔罪,等赔罪了再说。”
这不要脸的话,让周大喜气得。
忍不住开口骂骂咧咧道:
“大家都是兄弟,你这么小心眼,这对吗?”
陈青锋理不直气也壮,道:“怎么不对?哪里不对?我让你先赔罪,这有什么问题吗?”
算了,拼不要脸还是拼不过他,周大喜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