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从未示人的儿子的名字都能算出来,那刚才他说自己寿元将尽,以及儿子有大帝之资的话。。。。。。岂不是都是真的?
韩长生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家主不必怀疑王执事。”韩长生淡淡道,“贫道这一脉,截取天机,知过去,晓未来。名字而已,何足挂齿?我不光知道他叫王腾,我还知道。。。。。。”
韩长生顿了顿,声音压低,只让王阳天一人听到:“家主之所以急着想要延寿,并非怕死,而是想护这孩子成长起来,对吗?毕竟,若是您两脚一蹬,这拥有大帝之资的王腾,在王家内部某些人眼里,可就是一块碍眼的绊脚石了。”
王阳天身躯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这一刻,他是真的服了。
这句话,直击他的软肋。
“先生。。。。。。”王阳天深吸一口气,对着韩长生拱手一礼,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才多有得罪。这殿内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先生移步内室。关于腾儿的未来,还有老夫的。。。。。。咳,一些私事,想请先生详谈。”
说完,他又看向地上的王勇,随手扔出一块令牌:“王勇,你举荐有功。拿着这块令牌,去长老阁报到,领个实权长老的职位。滚吧。”
王勇捧着令牌,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就。。。。。。成了?
刚才还要杀头,转眼就升职了?
这韩先生,真神人也!
“多谢家主!多谢韩先生!”王勇激动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生怕家主反悔。
待王勇走后,王阳天屏退左右,甚至亲自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看着韩长生,期待地问道:“韩先生,您刚才说乱古传承。。。。。。那是何等境界的传承?比之化神如何?”
韩长生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副看乡下土包子的表情:“化神?家主,您格局小了。所谓乱古,那可是。。。。。。算了,天机不可泄露太多。总之,您只要知道,只要王腾能成长起来,区区中州,不过是他脚下的一粒尘埃。”
“好!好!”王阳天激动得满面红光,随即又叹了口气,神色黯淡下来,“只可惜,老夫这身体。。。。。。怕是看不到那天了。先生既然能看出我的寿元,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终于入局了。
韩长生心中一定。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家主既然问了,那贫道便直言。”韩长生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您之所以无法突破炼虚,卡在化神巅峰数百年,并非资质不够,也非资源不足。而是。。。。。。您的路,走偏了。”
“偏了?”王阳天一愣。
“您太想活了。”韩长生目光如炬,“修行本是逆天而行,置之死地而后生。您越是怕死,越是疯狂搜集延寿丹药,体内的暮气就越重。丹毒淤积,道心蒙尘,如何能感悟炼虚那‘虚实相生’的境界?”
王阳天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那。。。。。。那我该如何?”
“停止服用一切延寿丹药。”韩长生斩钉截铁地说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有三策,可助家主。这第一策,便是与这北地三国的国运有关。”
“国运?”王阳天皱眉,“那贫瘠之地,能有何用?”
韩长生神秘一笑,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简,正是他昨夜连夜刻画好的“国运化龙阵”图纸。
“家主,您现在是一潭死水。想要活,就得引入活水。北地三国虽弱,但却是未经雕琢的璞玉。若能以三国国运为引,为您重铸道基,洗练丹毒。。。。。。两千岁的大限,未尝不可破。”
王阳天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顿时被里面宏大的构思所震撼。
虽然看不太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先生。。。。。。真乃神人也!”王阳天激动得手都在抖,“若此事能成,先生便是王家的再生父母!腾儿,快,给先生磕头!认个干爹!”
正在玩耍的王腾:“啊?”
韩长生:“。。。。。。”
这大帝之资的爹,怎么也是个顺杆爬的?
他只是夸了几句,就把王阳天开心得不行,要当舔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