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今日此时不可去西山砍柴,有兽祸。”
李二不信邪,偷偷去了,结果被野猪拱断了腿,被人抬了回来。
“王婶,把你家鸡圈修一修,今夜有黄鼠狼。”
王婶听了,连夜加固,第二天果然在笼子外看见了黄鼠狼的脚印。
几次三番下来,韩长生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就是圣旨。
在这个基础上,韩长生开始推行他的“教化”。
他没有讲什么《论语》《孟子》,而是讲了一套最朴素的“因果论”。
“人心存善,天必佑之;人心存恶,天必谴之。”
起初大家只是听听,但很快,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村里那个平日里偷鸡摸狗的赖皮,刚偷了邻居家的一袋米,出门就踩空掉进了粪坑,差点没淹死;那个虐待老人的儿媳妇,突然嘴里生了毒疮,疼得哇哇乱叫,直到给老人磕头认错,吃了韩长生给的一碗符水才好。
而那些勤恳种地、乐于助人的村民,哪怕是去河边走一圈,都能捡到肥硕的大鱼。
韩长生失去了仙法,还会占卜。
他知道哪里地气重会致病,知道哪里风水好会聚财。他只是把这些信息,分配给了不同道德表现的人。
短短一个月,靠山村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人人见面作揖,个个脸上带笑。因为大家都知道,做好事真的会有好报,做坏事真的会遭雷劈!
。。。。。。
与此同时,另一方小世界中。
这里是一座繁华的城池。
朱晓身穿官服,端坐在衙门大堂之上。他确实有些手段,入局之后,凭借着朱家世代为官的经验,迅速依附权贵,当上了县令。
他用严刑峻法整治治安,用儒家经典教化百姓,城中秩序井然,颇有成效。
“哼,治国平天下,岂是那些乡野村夫能懂的?”
朱晓看着手中的公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按照这个进度,三年期满,我治下必是大同社会。这一局,我稳操胜券。”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晓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太慢了。
虽然秩序变好了,但人心难测,百姓也是面服心不服,私下里依然有争斗。
想要达到“路不拾遗”的境界,三年时间根本不够,起码要三十年!
“不对劲。”
朱晓放下笔,唤来心腹书童,“你去查查,韩长生那边怎么样了?”
书童脸色一变,低声道:“公子,天宫有规定,考核期间不得窥探他人进度,这是违规的。。。。。。”
“少废话!”
朱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压低声音道:“我让你查你就查!出了事我朱家担着!你要是不去。。。。。。回去之后,我就让人把你那老母亲赶出庄子!”
书童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恐惧,只能咬牙点头:“是。。。。。。公子稍等,我有秘法可感应榜单波动。”
书童盘膝坐下,手中掐诀,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面如土色。
“怎么了?”朱晓心中咯噔一下。
“公。。。。。。公子。。。。。。”书童声音颤抖,“韩长生。。。。。。韩长生的完成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了!”
“什么?!”
朱晓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才过了一个月!怎么可能百分之八十?他就是给百姓灌迷魂汤也没这么快吧!”
“是真的。”书童绝望道,“那韩长生似乎能预测吉凶生死,他在那个村子里成了神一般的存在。他甚至。。。。。。甚至可能在‘仙人’降临之前,就彻底完成任务!”
“仙人?”朱晓一愣。
“是的,公子。这第二关的真正难点,其实不是治世,而是‘仙人祸世’。”书童解释道,“在这个小世界里,修仙者是至高无上的,他们视凡人如草芥。通常在治世有了起色后,会有修仙者路过,随手破坏,以此来考验考核者的应变能力。当权者做得再好,在仙人面前也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