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多久都不收钱吗?”我开玩笑地问。
“不收钱,一分钱都不收你的。”
“那不好吧,这里又不是慈善机构。”
“你见过真正的慈善机构吗?”
当然没有,长这么大,我连老人院这种地方都没去过,上次庄老太突然失踪,安旭虽然一个劲地跟我提到福利院,但我对福利院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仅有的那点印象,不过是从电影电视中得来的。
庄老太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包东西给我,打开一看,竟是一大一小两套粉色泡泡纱睡衣,以及毛巾牙具之类的东西。
“小优的睡衣可能嫌大,将就着穿吧,大些反而舒服。”
我再三谢她,她说:“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去洗澡,这里的热水停得早,十点过后就没有热水了。”
有两个卡其布女人在窗口后面忙着收拾,餐厅已经擦洗一新,晚饭时间似乎已经过了。我悄悄摸了下餐桌,干爽得很,没有一丝油腻感,这里的卫生真的做得很不错。
庄老太走到窗口那里,跟里面说了句什么,里面有人答应着:“好的,很快就来了。”
不一会,就有人拿托盘端了三份饭菜过来,庄老太说,我们的晚饭是窗口里面的人另做的,这里的食堂从来没有多余的饭菜,她们总是严格按着人头淘米下菜,这样可以杜绝浪费。
难怪我们的晚饭只能是面条。不知道是今天没有吃午饭的缘故,还是手撰面条实在口感不错,我感到长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真是奇怪,普普通通的面条,只不过撒了几片香菜叶儿,怎么就那么好吃,就连小优,也几乎吃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帮她干掉了。庄老太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神情自得地说:“这里的饭菜不错吧?”又向窗口里面翘了翘下巴,“这里有个很不错的白案师傅,她老公当年是有名的白案王。要得艺学会,跟着师傅睡嘛,几年夫妻做下来,她的白案也过得去了。”
我看看里面走来走去忙个不停的卡其色身影,不知道庄老太说的是谁,那两个人看上去区别不大,同样的制服不仅让她们身形变得相似,面孔也有点相像了。
“回房间准备准备,去洗澡吧,再迟就没有热水了。”
看第一眼时,我就觉得这个洗澡间有点怪怪的,真的要洗澡时,我知道问题在哪里了,所有的淋浴间都没有门,而我还是小时候上的公共澡堂,再说,我还从没当着小优的面**过自己的身体。看来,今天晚上我得挑战自己了。
先把一大一小两套睡衣放在柜子里,再帮小优脱衣服,脱完小优,我突然决定不脱自己了,穿着衣服给小优洗澡,等她穿衣服时,我再速战速决解决自己。
我知道有些母亲是跟孩子一起洗澡的,我很佩服她们,因为这对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别说是男童,女童我都做不到,我很羡慕她们对自己的身体那么坦然,甚至骄傲。
我把裙摆翻上去,在腰间打个结,变成超短裙,再把淋浴喷头拿下来,对着小优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冲洗。
门突然被推开了,正要尖叫,却发现是庄老太,“怕什么,这里又没有男人,半个男人都没有,你不关门都不要紧。”
“又不是因为有男人才要关门。”我有点不满地嘟嚷道。
庄老太站在柜子前脱衣服,干瘪松垂的**聋拉在鼓鼓囊囊的肚皮上,腰间的肉像正在融化的甜筒般前仆后继地向下扑去。我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敢往下看了。
她肩上搭着毛巾,啪嗒啪嗒走向紧邻我们的淋浴间。
幸亏淋浴间是在一侧摆开,而不是面对面。
“小优妈妈,你这人好怪,干吗要穿着衣服洗澡?”
“有孩子呢。”
“难道孩子是外人?”
我不想跟她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匆匆把小优擦干,打发她到对面自己去慢慢穿衣服,我再返回来给自己洗澡。
正洗得尽兴,小优在对面大声喊:“妈妈,你的身体,跟庄奶奶的不一样。”
我倏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她一见,咯咯咯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