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师,你这是。。。。。。”糜贞看到他用一块像蜡一样的东西在手上涂抹满心好奇。
“怎么,你们吃饭前不洗手吗?”陈哲反问道。
“不不不,我们当然洗手。”糜贞指着他手中的肥皂,“我是好奇,陈军师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像蜡一样一擦就冒出泡沫,太神奇了。”
“你说这东西啊,这叫肥皂,能杀菌消毒,我这人比较注重卫生就自己做了一块,要不你也试试?”陈哲说着就把肥皂塞到了她手里。
糜贞捧在手里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用。
“很简单的,我教你。”陈哲说着就抓起她的手帮她打起肥皂。
糜贞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抓着手摸来摸去,顿时心跳加速脸上泛起红晕。
“老弟,你脸怎么这么红?”陈哲有些担心,二话不说就抬手摸向她的额头。
糜贞本来只是有点尴尬,被他这么一摸额头,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陈哲却吓了一跳:“好家伙,你这体温至少得有39度,糜老弟你这是感冒发烧了呀!”
“39度?感冒?”糜贞扑闪着睫毛,满眼茫然。
“就是你可能着凉得了风寒,这是病得赶紧治啊。”陈哲说着,转身就要去叫医官。
糜贞赶忙说道:“我没生病,可能是这营帐里的炉火太旺,热得我脸发红罢了。”
说完,她急忙掀起帐帘,假装往脸上扇风。
“糜老弟,你确定真没病?”陈哲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我当然没病了,多谢陈军师关心,酒菜都快凉了,陈军师还是赶紧趁热吃吧。”
糜贞连忙转移话题,一边说着一边给陈哲夹菜倒酒。
陈哲见她坚称自己没事,便也不再追问。
转眼间他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糜贞这才松了口气,手托着腮帮子眉眼含笑,静静地看着陈哲吃饭。
陈哲吃着吃着,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糜贞正盯着自己发呆。
“糜老弟,你盯着我发什么呆呢?”糜贞身子微微一颤,猛地回过神来,脸蛋儿一下子又红了。
为了掩饰尴尬,糜贞眼珠一转道:“我是想起押送粮草来的路上遭遇一伙土匪劫粮的事儿,所以才有些出神。”
“劫粮?”陈哲来了兴致:“什么土匪胆子这么大,竟敢打劫咱们的军粮?”
“那土匪头子可嚣张了,劫了我们的粮草后还大言不惭地留下姓名,说自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许褚!”
许褚?
陈哲眼睛一亮。
他记得史书记载,许褚的确是淮南人。
好家伙,差点把这位厉害人物给忘了。
陈哲眼珠子转了转,道:“糜老弟,麻烦你拨出一万斛军粮派人给那许褚送去。”
糜贞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