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走过去,早有迎宾小姐接着。罗雅丽趋前与那小姐低语了一阵,然后径直去柜台,付了两个包间和两位服务小姐的钱。
“严法官,你们去洗,我和蔚然就不陪了。”
罗雅丽挽着丈夫,与客人作别。
姓严的先被领走了,罗雅丽拦了一下那位中间人。“请留一下,还有一件事要麻烦。”
一条香烟,一筒绿茶,交到了中间人的手里。茶给中间人,香烟给法官。罗雅丽特意叮嘱说:“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一点儿心意,茶要自己喝,烟要自己抽,绝对不能送人啊。”
中间人笑眯眯地说,“明白,放心吧,不会错。”
诸事安顿已毕,罗雅丽这才开着车和丈夫一起回家。
看看墙上的钟,还不到十点。罗雅丽说,“蔚然,我想洗澡。”
晏蔚然说,“能洗吗?我看还是擦擦算了。”
罗雅丽点点头,“擦擦也行啊。”
晏蔚然就把热水打在盆里,动手帮太太擦身子。
罗雅丽的右肩和腿上都有擦伤,虽然结了痂,但是还没有脱落。那些痂已经松动,有的地方翘了起来,犹如松树干上就要脱落的老皮。痂下的嫩肉是粉红色的,痒得出奇,让人忍不住要搔。肩胛下的一处罗雅丽自己搔不着,就情急地嚷嚷,“蔚然,帮帮忙,抓呀,抓。使劲儿!——”
越搔越痒,越痒越搔,搔得酣畅淋漓之时,罗雅丽禁不住闭上眼,口中“噢噢噢”地吟叫。蓦然间,别一番痒动从心底涌起,让她难以自禁。
“要,我要……”她抓住丈夫的手,放在了胸乳上。
“你,可以吗?”丈夫一愣,疑惑地望着她。
“要,要!”语气和神情都是决然的,急切的。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行夫妻之事了,罗雅丽觉得身体里的欲望仿佛要喷发。她的身体是一只健康的兽,胃口极好,它怎么能容忍一个星期的饥饿呢!
晏蔚然猝不及防地应对着那饥饿的进袭,公司的那档事儿把他搅得焦头烂额,他实在没有什么心情。然而,罗雅丽的事业是顺遂的啊,她的心情也快乐,她还要让她的肉体陶醉在快乐的游戏里。
她在下面扭动着,狂乱而颠**。
“轻点儿,慢点儿,当心。”晏蔚然小心翼翼地搂着妻子,怕触疼了她皮肤上的那些痂。
“不,不。你讨厌——”罗雅丽使着劲儿,把丈夫都搂疼了。
罗雅丽闭着眼睛,正投入地体味着。丈夫忽然在上面说,“今天晚上花了多少钱?”
“餐费一千五,茶叶罐里两千……”罗雅丽不情愿地睁开了眼。
“哟。”
“‘哟’个什么?”罗雅丽不耐烦地撇撇嘴,“那条烟里面只放了一个数,我还怕人家嫌少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先欠着账,以后我还你。”
丈夫是认真的,这关乎着他的自尊心,他们夫妻是AA制。
看着丈夫的神情,罗雅丽忽然觉得他有点儿可怜。罗雅丽想说,别想那么多,这次就算了吧。然而,她却沉默着。她知道,AA制是一个契约,是一个原则。而原则是不能破坏的。
沉默着的罗雅丽将丈夫的腰臀抱得更紧,恨不能将丈夫装进她的身体里。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丈夫太瘦,太轻,份量有点儿不足。
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过去不曾有过的感觉啊。
她期待着汹涌澎湃的**时,丈夫却草草结束了。
“行了,亲爱的,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丈夫关切地说。
“嗯。”罗雅丽在丈夫的拥抱里里点点头。然而,她的眼前却出现了另一副更强壮更有力的臂膀,出现了另一个更有份量的身体。
——那是在樱桃树下接抱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