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去把我的那个洗浴包拿来。”罗雅丽勾着湿脑袋,向起居室那边喊。
安迪的脚步声响过来,在罗雅丽的身后停住。“洗浴包放在什么地方呀?”
罗雅丽用手挽起湿发,垂着头向后偏了偏脸,于是她看到安迪正象馋猫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屁股。暖融融的感觉从臀部蓦地化开,一直化到了心里。罗雅丽赶忙掉转身子,笑了笑说,“在我那房间的铁皮柜里,快去拿。”
“哎。”
安迪应声离去,然而那种要融化的感觉依旧在罗雅丽的心头漾着。罗雅丽最近一次与男人的亲近是苏沃野离开上海的时候,那一夜苏沃野的表现又实在勉强得很……
罗雅丽正挽着湿发愣神儿,安迪已经拿了她要的东西走过来。
“是这些吧?”
“对。”
仿佛是罗雅丽方才的笑给了安迪鼓励,他完成了任务却并不离开,就那么斜倚在墙上,一边盯着罗雅丽,一边津津有味地嚼起了口香糖。
罗雅丽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大男孩儿,原来一点儿也不老实呀。罗雅丽不睬他,只当他不在那儿罢了。罗雅丽把香波打开,和着水在头上揉着,雪白的泡沫就蓬蓬勃勃地膨胀起来,犹如雨后疯长的蘑菇。
“哇,真好闻。是熏衣草味吧?”安迪笑嘻嘻地抽着鼻子。
罗雅丽歪歪头,想说“去,走开”,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安迪的脸上,落在安迪嘴唇上生着的那些茸毛般的小黑须上的时候,她说出的却是另一句话。
“你晚上有事儿吗?”
“没有。”安迪精神抖擞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那好,今天晚上你陪我一起去吃饭。”
“OK!”安迪乐滋滋地打了个响指。
晚上在“湘泉”和客户一起用饭,罗雅丽本来打算再跳跳舞唱唱卡拉OK的,忽然接到苏沃野的电话,要她晚上到苏沃野家去过夜。罗雅丽迟疑了一下,丈夫刚刚经历了那么多周折和风险,自己似乎应该在家里陪陪他。意识中知道要这样做,**的身体却迫不及待地嚷嚷着,去,去。
于是,罗雅丽就去了。
上床的时候,罗雅丽笑着拧了拧苏沃野的耳朵,“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男人呀,心狠。”
苏沃野就做出个狠的样子来,故意咬着牙,拧着对方的**说,“你怎么知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罗雅丽说,“你太太受了伤,正躺在医院的病**,你却和别的女人上了床。”
苏沃野说,“那还不都是你们家那口子干的好事。”
罗雅丽回了一句,“那还不都是你们家那口子多事。”
说完,两人一起笑起来。
笑声还没有落,苏沃野就狠狠地扑上去,与罗雅丽做。他要做,做,用做来稀释心里的不快。
罗雅丽意气风发地应对着,嘴里禁不住赞叹,“哇,真厉害,怪不得你太太又怀上了!”
“你说什么,谁怀上了?”
“你太太呀。”罗雅丽抱紧他的腰,不想让他停下来。
“不可能,我们每次在一起,都用那东西。”说着,苏沃野还是停在了那里。
罗雅丽不高兴了,她撇撇嘴,“医院检查的,有单子。世界上的男人多得很,要不是你,兴许是别的男人吧?”
苏沃野皱了皱眉头,“不不不,我了解柳琛,她不会。”
罗雅丽把手从对方的腰上松开,也皱起了眉头。呸,那么凶悍的家伙,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那家伙一撤回去,就让罗雅丽觉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死沉死沉的,让她透不过气。于是她双手一推,让男人滚了下来。
苏沃野似乎并未介意,他仍旧沉陷在罗雅丽带来的消息里。
“会不会,是你们家晏蔚然的?”苏沃野忽然说。
罗雅丽心里“咚”地跳了一下,她怔了怔然后笑笑说,“嘿,管他们呢。来,咱们俩还是高兴咱们的。”。
“对,对。”苏沃野附和着。
重新启动,操作系统运行起来却显得不正常了,有些软件调不动,于是脸上就黑屏。彼此都明白,那是因为各人怀着各人心事的缘故。几经反复,终于草草地将程序完成,两人这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