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时,乔果留了钱,然后和戴云虹一起出来。
戴云虹说,“怎么样,大师是真本事吧?”
乔果感叹地说,“哇,以后我可不敢算命了。”
“瞧瞧,都给你算出来了吧?说你为情而来,另有所爱。”戴云虹拍拍手又说,“乔姐,不瞒你说,那天你和那个男的一起看电影,我都瞧见了。”
戴云虹这样一讲,乔果又想起了那天自己进出影院的情形。直觉果然没有骗她,的确有人在悄悄盯着她。乔果赶紧叮嘱道,“云虹,这事儿,你可千万别乱说呀。”
“放心吧,”戴云虹说,“其实呀,我一眼就看认出来了。那个男的,还到咱们公司来过。”“鬼!”乔果伸手捶在在女友的肩上。
戴云虹哎哎哟哟地笑着,“乔姐,你好让人羡慕呀。家里的那个,好帅。外面的这个呢,好酷。”
两个女人骑上车,一路说说笑笑。等到分手之后,乔果特意又转到菜市场,挑了一只个头最高,鸡冠最亮最红,翅膀和尾巴上的羽毛最有光泽的大公鸡。
乔果掂着那只宰好褪净的公鸡进了家门,看到丈夫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乔果就走过去说,“来,让我做吧。”
阮伟雄正在水池前洗菠菜,见乔果掂着公鸡过来,就把洗净的菠菜捞起来,让乔果用水池。乔果弯下腰,挽起衣袖,去洗那只鸡,这一来,那条手链就滑挂在腕上,碧莹莹的,衬着白晰的肌肤,望上去格外惹眼。
阮伟雄盯了一眼,问道:“乔乔,你从哪儿弄了条手链?”
乔果怔了怔说:“买的呗。”
阮伟雄说,“哟,是什么货色?贵得很吧。”
乔果想了想说,“谁知道,地摊上买的,十五块钱。”
阮伟雄就不再说话。
等到乔果把鸡洗好了,阮伟雄说,“冰箱里还有板栗,做个板栗鸡?”
乔果说,“别别,我来做,这只鸡要清炖。”
阮伟雄觉得奇怪,“乔乔,母鸡才炖着吃,哪有炖公鸡的。”
“这回就是特别一点嘛,公鸡就是要炖汤吃。不放作料不放盐。”乔果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菠菜收起来,“还有,三天之内,不能吃带叶子的青菜。”
听乔果这样一说,阮伟雄觉得越发奇怪。乔果于是就讲了她到星云大师那儿算命的事。当然,能说的说了,不能说的,一点儿也没往外露。
阮伟雄静静地听完,很认真地说,“乔乔,你知道什么人才去算命吗?”
乔果摇摇头。
“对自己的现在和将来都缺乏自信的人,才去算命。”
“唔。”乔果不能不承认,这正是她眼下的精神状态。
“你知道女人为什么去算命吗?”
乔果又摇摇头。
“女人去算命,多半是感情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乔果吃了一惊,觉得脸上有点儿发热。
“乔乔,告诉我,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儿?”
“没,没什么呀。”乔果的目光躲躲闪闪,不敢正视丈夫的眼睛。
她心里想,真要命,怎么搞的阮伟雄也突然成了大师,仿佛能洞悉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