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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哨位上站岗(第2页)

无遗憾地回答。

“唉——!”我丧气地拍了一下脑瓜,“这算什么野战军,什么特务连呐!”

“嗨,‘土八路’,你连这个都不懂?”班长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特务连,就是执行特殊任务的!”

这一下,我可有点儿分不清这是姜昆还是班长的话了。

二、“三横压二竖”

在这远离人群的地方生活,班长似乎艰苦朴素得有些过分了。他那顶军帽破旧得耷拉着帽舌,军上衣的两个袖口全磨坏了,布络子细碎得象奖旗下吊着的线穗穗。那条裤子的膝盖和屁股上打满了皱皱巴巴的补丁不说,顶糟糕的是它太短,夸张一点儿形容,颇有点儿象大裤衩子。班长穿的是一号军上衣,却配一条三号的军裤。那副雄赳赳的样子就可想而知了。

班长并不是没有新军装,他的新军装都在包包里藏着。当兵的每个人都有两个包包。一个叫“小包”,那是一块二尺见方的白布,包着一套换洗的衬衣和外衣。平时当枕头用,打背包的时候就捆进背包里带走。另一个叫“大包”,行军时不准携带的各种物品都捆在里面,保管在营房里。南方天气潮湿,隔一段时间,那大包就得打开晒晒。那一天,班长打开他的大包,我凑上去一看,禁不住壤起来:“嗬,班长是个大财主呵!”

‘去去去,‘土八路咱是老兵了,还能没点儿东西。你别眼红,这都不是我的了。”班长一边一件一件地抖落出他的宝贝来晾哂,一边不住嘴地叨叨着:“这双解放鞋,是给俺爹的,耐穿,还能当雨鞋用,他最喜欢。这秦军裤,是给俺弟弟的,他早就写信说要。这几条毛巾,是给俺娘的,她就喜欢部队的白毛巾,软和、经用。这个”

班长抖开一件军上衣,忽然噤了声。这件军上衣束着腰身,还开着个三角领口,哈哈,女式的!班长从哪儿搞来的?

“嗬,真漂亮!让我试试。”我拿过那女军装就往身上套。

“去去去,这是给你嫂子的。我托了老乡,费了好大劲儿才从军医院女兵那儿换来的,别给弄脏了!”

“哎,班长。嫂子一定长得很漂亮吧?象谁?象《牧马人》里的李秀芝?”李秀芝是农村型的“美”,我想班长夫人应该以此类比的。

班长眼睛笑眯了,行军壶似的圆脑袋高兴得直晃。嘴里却说:“去去去,你嫂子也是个弄枪的基干民兵,可没恁文气“噢,武装民兵。那一定长得象海霞喽?”

“嘿嘿,有那么点儿!”班长得意地用手拨拉着弹夹似的大耳朵,说:“她虽然没有抓过特务,可也是个模范,比我强,我早许了愿,要当战斗英雄哩!可现在,硬叫人家比了下去。”

战斗,英雄……,我想起了班长写给未婚妻的那封“充满英雄主义”的信。嗨,怪不得班长在信里写了那么多“手握钢枪”啦、“明月照海疆”啦、“在哨位上站岗”啦……原来,他还很有一番当英雄的雄心哩!我不是也一祥嘛,野战部队、特务连,听起来多有气魄!可是,唉——“班长,英雄怕当不成喽。就是打起仗,也轮不上咱们。”

“哎,你这思想可不对头呵。备战备战,宁可备而无战,不可——”

“不可临战无备。”又来啦!我又象姜昆似的,嘻嘻笑了笑,然后走到外面,扯起背包带晾晒衣服去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急促的呼唤声叫醒了。

“杨明明,快起来!有紧急情况,连里刚才来电话,要我们全副武装赶到连部集合!”

“啊?怎,怎么……”

“有一股空降特务在九莲山着陆,上级命令我部立即搜捕!”

班长的声音嘶哑而焦灼,象那沉沉的夜色一样透着威严。我的心立刻抽紧了,睡意顿消,伸手就去拉灯绳。

“叭嗒”,开关响了,电灯却没有亮。

“快,快!”班长一边催促我,一边动手打自己的背包,“摸黑吧,前来空投和护航的敌机有空袭的可能,整个部队都实行了灯火管制。”

啊哟!这一下我可真抓瞎了。被子,我的被子。噢,在这儿?我摸索着迭成了豆腐块。背包带呢?我明明放在铺盖底下,难道老鼠能把它拖走?我急出了一身汗,真恨不得把床单撕成布条条来捆背包。我用手摸索着,找到了战备小包。小包太鼓了,那是因为我白天晒了衣物,多包进去了几件,想着当枕头用时厚一些,枕着舒服——唔,背包带!晒衣服时捆在了树上!

我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班长已全副武装等在院子里。“快,动作快点!稀里马哈,‘土八路’!”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树上解下背包带,又返回屋里打好背包的。我只记得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个装得满满的用来“高枕无忧”的战备小包捆进了背包里。可是,战备胶鞋却怎么也塞不进背包带里去,雨衣也没来得及迭成整齐的长条,捆在背包上。因为这时,班长在外面的催促声已经近于低低的怒吼了。

我用鞋带串住了雨衣帽带,手一拎,跑出了门外。那气氛真够紧张的,班长只说了声,“不许说话,跟上!”就消失在夜色中了。我使劲儿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听觉,在茫茫的黑暗中追随着班长。凭感觉和直觉,我猜测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走下大坝了,脚下是硬硬的水泥斜坡。走到稻田里了,那窄窄的田埂真滑,我觉得有点儿象走钢丝。走钢丝的还可以睁着眼看,我这是瞎子走钢丝,真玄!身子一摇,滚到稻田里去了,我赶忙站了起来。班长的脚步声在前面响着,不能掉队!走,走呵!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我只觉得越走越吃力。背包带松了,滑下来的背包敲打着屁股,我把手中的鞋和雨衣挂在脖子上,腾出手去拉背包。蓦地,肩上变得十分轻松,可我的心,却陡然沉重起来,糟糕,背包散了!

“怎么搞的?怏跟上!”班长大概听出了动静,在前面停下来问。

我急得要淌眼泪,俯下身,拢拢背包,一把抱了起来。

“没什么,走吧!”我这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漆黑的夜色中,我昏昏沉沉,紧紧张张地走着。终于,班长说了句:“到了,原地休息。”

窸窸窣窣地,我听到班长在摸索什么。忽然,我的眼前一亮,原来是班长站在桌上,安上了电灯泡!我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唉呀,这不是我和班长睡的那个小小的机房吗?

班长笑呵呵地说:“紧急集合演习,怎么样,够劲吧?”

唉,早该想到的。什么空降啦,空袭啦,班长的话编得并不囫囵。到底是新兵,没经验,猛一听,还真紧张啦。

班长看着我那抱着脏被子的狼狈相,眯起眼睛间我:“怎么搞的?”

“背包带松了。”

“不是背包带松了,是你脑瓜中战备的弦松了。我昨天就看出了你的思想苗头。”

早就听说过,老兵“收拾”起新兵来狠着呢,这一手“演习”果然厉害,瞧班长那神气劲儿吧:“来,‘土八路%跟我练基本功,打背包。看好啦,这样——,三横压二竖……”

三、“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两根筷子敲空碗,那声音够单调的。两个当兵的成年累月呆在荒山坡上,那日子也够乏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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