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凶吉难测,还请量力而为。”
离开产屋敷宅邸,岩胜拿着小册子径直去找了在蝶屋养伤的灶门炭治郎。
“岩胜先生,缘一先生!”炭治郎受了不轻的伤,被勒令待在床上静养。
看他一见到有人来就很激动的样子,恐怕这样的静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
“小缘一①在与‘父亲’战斗的时候突然消失了……抱歉,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不会……”
“不必自责,缘一既然决定保护你,便应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而此时,寻找自己的弟弟,则是他这个做哥哥的责任。
询问过缘一具体的失踪位置,岩胜又将神隐之法研读一番,决定明日启程,回到那田蜘蛛山开展神隐之术。
岩胜对成年缘一说:“我要去寻找我·的弟弟,与你并无关系。你若是不想去,不必勉强。”
缘一看似表情没什么变化,实则嘴角向下压了2个像素点。
“无论兄长大人所去何处,缘一都将跟随。”
他说着,一副想要在大街上就向岩胜下跪的样子。
岩胜一拂袖,“别搞错了,你的兄长并不是我。”
此话一出,缘一的气息瞬间变得黯淡了。
要说岩胜不怨是不可能的,不管两人再怎么相像,再怎么宣称是同一人。
在岩胜眼中,终究是与自己从同一个子。宫中诞生而出的少年缘一更亲一些。
他们才是真正的亲兄弟。
但岩胜也知道成年缘一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能眼不见为净,让后者离自己远一点。
第二天岩胜出发的时候,成年缘一依然紧随其后。
岩胜没法将他赶走,不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向着那田蜘蛛山而去。
缘一一路跟随他,明显想要说什么,却被岩胜这样的态度无声拒绝着,难以开口。
两人以这般怪异的相处模式到了少年缘一失踪的位置,岩胜将一份手抄的神隐之术操作方法交给缘一。
他蹙着愁眉,眼神并不与缘一接触,只说:“我将神隐之术的操作方法做了总结,这一份交给你。”
“你也去找你的兄长吧,莫再跟着我了。”
说罢,岩胜就想发动神隐之术,看看能不能落到与少年缘一同一个时代中。
却不想,一直乖乖听着他说话没作声的缘一,竟然在术法发动之时,猛地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
“什——?”
岩胜一惊,刚想挣脱。但时间已然来不及,周边的景色一变,两人便猛地失去重心,撞在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上。
说是坚硬,但那东西似乎固定得不够紧实,被两人的体重一撞,便倒了下去。
在缘一与岩胜还未彻底观察周围情形,就听到周边一阵女性的尖叫。
“哇——好帅啊。”
“啊啊啊,他们抱在一起了。”
“是亲兄弟吗?我几乎看不出化妆痕迹哎,这也太香了吧!”
这些人说话带着一些口音,语速颇快,听得岩胜有些头昏脑胀。
更让他生气的是,他们看不出自己和缘一是摔倒了吗?根本不是抱在一起!
“缘一,起来。”两人摔倒时,岩胜下意识地护住缘一,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肉垫,想要避免缘一受伤。
而缘一则同样想着保护岩胜,习惯性地以身为盾,做出防御的动作,帮着岩胜避免来自上方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