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珍阿姨死得是有些冤,应该跟吴淮生有个了断。”林非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方向盘。她见乔小龙没有答话,便侧过脸来道:“你现在出头露面不太合适,要不你写个信,我去唐河矿区一趟?”
“也好。”乔小龙收回目光,转过脸来,“让他做得利索些,别留尾巴!”
“明白!”林非突然提速,别克车疾驰起来。
乔小龙仰靠在车后座位上,闭上了双眼。
林非当天下午便赶到了矿区,在洗煤厂的仓库里和朱永生见面。因是仓库,房子没有窗户,使人更觉得安全一些,房梁中央吊着一个15瓦的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朱永生选这个地方见面,可见他是煞费苦心。
林非走进仓库后,便用眼睛的余光环顾了四周一下,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朱永生从一台破旧的洗煤机后疾步走出,不知是慑于林非的美丽还是对乔小龙有些忌惮,他显得很谦恭,亲热地道:“你怎么……”
“我是受乔总的委托找你谈事。”林非说着仍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周围,“其他无关的事就免谈了。”
“你放心,这儿很安全!”朱永生很有把握的样子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俗话说隔墙有耳。我刚才进来时,就发现外面有几个人影。还是小心点儿好。”林非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朱永生解释说:“那几个人都是我手下的弟兄,不会有事。”
“有人就有危险,对谁都不应该相信。”林非不想再谈这些题外话,“乔总吩咐,对吴淮生采取行动。刘洲回来了没有?”
朱永生答道:“没有,我猜想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林非蹙起了眉头:“那就更要抓紧时间,现在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生命,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
朱永生想了想,注视着林非道:“我也该上马出阵了,这事我来办吧,有什么具体要求?”
林非从口袋里掏出乔小龙写的信,递给朱永生:“乔总的要求都在这上面了。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说罢,意味深长地瞥了朱永生一眼。
朱永生马上心领神会,把信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兜里。
“你也要多保重。”林非的关心似乎并不是虚假的,“要见机行事,希望咱们还能见面!”
朱永生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不无感动地说了声“谢谢”。
林非转身走出了仓库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