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钱吗?”陈平继续问他。
“绝对没有给过。她每月工资七八百元够用了,再者我每月工资一分不少地全交给妻子,同事们都取笑我是地地道道的模范丈夫,关于这一点,你们可以问我妻子。”
对答如流,一切都回答得天衣无缝。这时间,侦查人员用电话向长沙的王仁义调查代买手机一事,王仁义说根本就没有此事。
显然,黄大康在某些问题上说了假话。那么,黄大康对黄美清,究竟是干爹、情人还是杀人凶手呢?一个巨大的问号在队长陈平的脑海里萦绕着,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黄大康被放了回去。
夫妻对骂
夜,万籁俱寂。
郴州市国庆南路一栋楼房的东头仍亮着灯。女主人不俗的发型,时髦的春秋装,淡淡的脂粉,看上去最多40岁。她叫符太珍,52岁,大专文化,郴州市水电局副局长。丈夫黄大康被公安局传去一天还没回来,她如坐针毡,恐慌不安,一扫往日那种得意与居高临下,脸上布满了阴云。
“大康,情况如何?”望眼欲穿的丈夫终于回来了,符太珍又惊又喜。
“情况不妙呀!”黄大康有气无力地答道。
“大康,快说,公安人员都给你讲了些什么?”
“烦死了!”黄大康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暴跳如雷:“你这贪心的东西,还问什么,快,把包工头送的钱,还有那些存折藏好!我的眼皮老是跳,这是出事的前兆!”
符太珍吓得不敢再问,乖乖地去找该藏的东西。
黄大康迅速溜进里屋,神神秘秘地从一本《企业管理》的书中拿出什么往口袋里塞。
“啊……照片!”符太珍见丈夫鬼鬼祟祟,悄悄走进书房猛地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抽出一看,发现是黄美清的照片,吓得脸色苍白,瘫倒在地。
“太珍,你这是怎么啦?”黄大康忙将妻子扶起。
“你为什么要杀黄美清?”符太珍哭了起来。
“我怎么会杀她呢!?”
“没杀她为何藏她的照片?”
“以防万一嘛。公安局如果查出她的照片在我们这里,我担心有口说不清。”说话间,黄大康又悄悄将另外几张照片往背后的电话机下塞。眼疾手快的符太珍又看见了,她一把夺了过来,一看,竟有一张黄大康与黄美清亲昵的手挽手的彩照。
“好啊,你背着我与黄美清干好事,后来她想与你结婚,你感到不现实,她又老缠住你不放,你怕影响前程,就将她杀了是不是?!”妻子厉声问道。
“你说到哪儿去了,她是我们的干女儿,在一起照几张相片有什么关系!”黄大康连忙解释。
“真的没有杀她?”
“杀了人,公安局会放我回来吗?”
“不正当的关系总有吧。你看这照片,这亲密劲,鬼相信你们没做那事!”
“哎呀,我的老祖宗,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缠小节!你真的想进监狱,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好!就听你这一回,过了这阵风,再找你算账!快说,除了存折,送钱人的名单外,还有哪些东西需要转移?”
“第一,黄美清是我们的干女儿,我与她无任何不正当关系,这点务必记住;第二,我们没有给她买过值钱的东西,特别是手机、家具;第三,我们没有接包工头的钱。转移的东西还有日记,照片现在就烧掉……”黄大康一口气说完后,竟不知如何动手。
就在这时,公安人员来了。董事长与干女儿
仅仅过了几个小时,黄大康憔悴了许多。
“黄大康,还是你与黄美清的事,希望你不要再留尾巴。”公安人员单刀直人直奔主题。
黄大康低下头,强压自己的感情,想把就要夺眶而出的热泪憋回去,可没有憋住还是流了下来。随着“唉”的一声,他突然仰天长叹,心中与干女的那一切似乎都从这一声长叹中舒展……
望着干爹慈祥的面容,黄美清想起自己远离家乡孤独一人,又想起自己把全部的爱献给了成丁元,最终被他打伤住院……她没有服药,而是扑在黄大康的怀里,一行热泪喇地流了下来。
黄大康用他那保养得很好的双手不住地在她身上抚摸揉擦:“美清,别难过,很快就会好的,有干爹在你身边还有什么痛苦不能消除?”
“干爹,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最关心我的人,说真的,不知为什么,如今我一接触年轻的男孩就反感,心里就害怕,一遇到像你这样的慈父般的男子汉,心里就感到有一种特别的依恋,就有了安全感,心里就踏实了。”
“美清,别难过,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今后你要找什么样的对象,选什么样的标准,就全包在干爹身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