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沉默良久,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态,眼皮搭拉着,嘴角紧绷)不晓得。他们塞在我屋里。
问:你的信,汪卫东要的东西、钱等,你是托谁交给他的?
答:我自己送进去的,没有托谁。
问:你不认为你的谎话说得太离谱了吗?你应该清楚汪卫东犯了什么罪,也应该明白不讲实话的严重后果。难道你年纪轻轻就甘愿为罪犯殉情?现在让你。主动讲出实情,二是给你减轻罪责的机会。你现在采取这种对抗的方式L,坚持与法律作对,以后是要后悔的。希望你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再问你一遍,帮你传递信件的人是谁?
问:那你对信中的话如何解释?
答:瞎讲的,我是为了安慰他,给他壮胆子。
问:安慰他就是叫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和违法行为“守口如瓶”。
答:我不晓得他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所以叫他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问:要不要我把你写的信再读一遍给你听听?你真的甘愿为了包庇罪犯把自己的青春葬送掉?
答:我不知道的事怎么能是包庇,汪卫东说他没有犯法,我相信我老公的话。
问:你在信中写的表弟是谁?
答:表弟就是汪卫东的表弟叹,还能有谁。
问:那你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又是怎么回事?汪。的表弟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答:我忘了。
问:你送给汪卫东的钱是谁给的?给了你多少钱?
答:是我自己的钱,没有谁给我。
问;你在信中所说的万哥是不是刘诗万?
答:这还用问,当然是他了,在内江谁不知道万哥(说这话时,她好像吸足了白粉,浑身提起了精神)。
问:刘诗万为什么要帮助你们?他给了你们哪些帮助?
答:他和汪卫东是朋友,当然要帮他了。他的帮助就是关心我、照顾我。
问:怎么关心和照顾的?
答:(沉默。不语。眼睛睁开了,但目光躲躲闪闪,过了约5分钟)万哥是个仁义的人,他的关心和照顾是我们自己的事,我没必要讲出来。
问:你和他之间有哪些接触往来,,他对你都说了些什么?
答:(有些警觉地眨了眨眼,双手扭在一起使劲按了按大腿和膝盖)没有什么接触往来,他也没对我说什么。
问:这和你刚才讲的话不是自相矛盾了吗?
答:随你怎么想,我什么都不知道。
问:看样子你真是想与法律对抗到底了。拒绝我们的劝告,继续执迷不悟,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希望你能认真地考虑一下。能不能把你知道的事情讲出来,争取将功补过?
答:我什么都不知道,针过线不过,我要晓得的我才说。
审讯已形成僵局。这个搽脂抹粉的女人像被人踩了一脚的假花,形和神都走样了,她就给你来一个死泥鳅不翻肚。
熊小华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但汪卫东和江三妹的信已经把刘诗万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想摆脱也摆脱不了。
熊小华暂时中断了对江三妹的审讯,将她秘密关押起来。但他很清楚,刘诗万嗅觉灵敏,又有甘愿为他效命的“警方哥们”,他不会不知道江三妹被抓。这样也好,让他猜不透摸不准江三妹被抓之后究竟供出了些什么,逼他出洞,然后让他充分暴露,钻进早就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
他在征得魏常平同意后,对看守所采取了有效的防范措施,任何闲杂人员不得接近汪卫东、江三妹,不准有任何东西送进看守所,对汪卫东夫妻进行全封闭关押。
熊小华等待着决战时刻的到来。
……一种末日来格盼成觉使他处在住恐不安之中……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除掉熊小华是唯一途径……再见了,海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