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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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部分,是岑氏负责的吧?李太贞那边的资料给齐了没有?OK,发布会一定要做得漂亮……”
朱奕忙得焦头烂额,趁着闲才想起来看了眼手机,管家给她发来了新的消息。
管家:“少爷他拿到那笔钱以后,花得很快,却不是在医院。目前知道,他回了小公寓拿了点东西,突然又消失了。”
“消失?怎么可能消失?”朱奕下意识道:“去查定位器啊!”
管家语塞:“小姐,定位器……已经被您亲手拆了。”
那个项圈。
朱奕沉默了,抬眼望了望窗边。
外头是她最讨厌的暴雨天气。
没有来地心慌和心烦。
朱奕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她看着简桐的消息界面,自己的第二笔转账对面迟迟未动,于是打字发了过去:“怎么不收?”
对面依旧没有回复。
朱奕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在聊天对话框打了个“哥?”,想了下还是暴躁地删掉,立刻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缓解情绪。
似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她再次看向窗外狂暴的雨丝,咬了咬下唇。
坚定地走向了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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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啊,是那只得了传腹的猫?拿来的时候太小了,我们没办法!……早上的时候,那个男生揉了好多遍,它的身子冷了、硬了,没办法了……”
“这不是小桐的家吗?没听他说过有你这样的朋友,嗯……自从妈妈去世,那小伙子就很消沉……”
“不知道啊?他骑着一辆摩托车就出去了。当时问他去哪里,他也不说,只是自顾自地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朱奕推开了老旧的铁门,然后才是木门。
许是因为年岁太久,这铁门生了锈,发出又长又刺耳的叹息。
简丽和简桐的这个家,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装修平淡而简朴,收拾得很干净。
似乎是有人长期地把这个房子维持在女主人生病之前的模样。
朱奕没得到什么线索。最后一次出去的时候,差点碰掉了鞋柜上的铁皮盒子。
她下意识抓住,想要把盖子重新盖好放回原位,看清里头的东西后却停住了手。
里头放着一颗形状边缘已经融化的,橙色的橘子糖。
她吸了吸鼻子,对手机另一头的管家道:“继续找。”
“小姐,警察那边有消息了!”管家发来了一张图。
朱奕:“什么?”
她点开那张图,只见灰蒙的雨中,一道残破的禁行贴纸附着在路障上,上方有安全提示路牌。
她手指有些颤抖,把那块路牌放大。
“前方悬崖,禁止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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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桐带走的东西很少。
摩托车越过暴雨,在周围都是山的公路上飞速行驶。
雨水倾泻,脸上手上身上全是水,脚踏板上的猫粮大概也已浸泡湿了。
泥土混淆着花草被雨水折磨的气味,迎面是湿漉漉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