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呢喃道:“你知道么,你不在我身边我就觉着天塌了地陷了,把啥宝贝丢了。你睡在我身边我才觉着心里瓷实。”
大锤受了感动,把她搂得更紧了。
“大锤哥,你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有多重么?比那泰山还要重!我觉着你比我爹我妈还亲,我真怕会失去你……”
“你别瞎说了,我这辈都会守着你的。”
“我知道你性子野,是个闯天下的主。我也不会强拦着你,只是为你担心……”
“你再甭担心了。”
“我也知道担心没用,自己也劝自己别瞎操心了。可你一不在我身边,我就管不了自己,就为你担心受怕……”
大锤被秋月的一片痴情感动得鼻腔直发酸。他不知说啥才好,只是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女人。秋月在他耳边低语道:“我也要给你生个娃娃……”
大锤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一抱抱起秋月,朝床走去。他把秋月陈横在**,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服。秋月似一只肥美的白羊温顺地卧在那里,任凭他的一双大手在光洁润滑的胴体上抚摸。她感到大锤的一双大手如同熨斗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先是十分的熨帖舒服惬意,渐渐地身体滚烫起来。大锤的手最终停留在那对丰盈的**上,轻轻地揉捏着。秋月再也禁不住了,呻吟起来,乌眸里充满了渴望,伸手脱掉了大锤的衣服,葱管似的手指在大锤宽厚结实的胸脯上轻抚着。大锤心头燃烧的烈火冲天而起,他“啊!”地叫了一声,山一样地压在了那雪白的人儿的身上,随即就进入了她的身体。秋月轻叫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大锤猛烈地冲撞起来,先是和风细雨,随后是电闪雷鸣。她兴奋地浑身发抖,大声呻吟起来。她原先的丈夫身体虚弱,从来没有让她感到满足过,每每在她**来临之际就不行了,让她十分扫兴。大锤让她感受到了做女人的美妙、快乐和幸福,每一次**都能让她享受到心灵和肉体的双重快乐。此时此刻,他们紧紧相拥,交融为一体,制造着爱的**,一浪接着一浪……
云雨过后,秋月起身,坐在桌前对着镜子梳理乱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光顾着和你亲热了,把一件大事都忘了。”
“啥大事?”大锤也坐起了身,穿衣服。
“永顺来这达找你了。”
“永顺?哪个永顺?”
“就是新任县长身边那个背枪的。”
“哦,是他。那人我见过几面,是条汉子。他来找我干啥?”
“他说司马县长有事找你。”
大锤点着烟,抽着,半天不吭声。他在寻思:司马亮找他干啥?
秋月给他沏了一杯茶,问:“你想啥哩?”
“司马亮在野滩镇找过我一回。”
“他没说找你干啥?”
“他带着严智仁和章一德,说是感谢我解了野滩镇的围。我看他还是有话没说出口。”
“你猜他要跟你说啥哩?”
“我猜不出来。”
“那你去不去见他?”
“去。我不去他还当我怕他哩。”
“你几时去呀?”
“我这会儿就去。”
“他会不会抓你?”秋月担心地问。
“不会。”大锤肯定地说。他把两把盒子枪和一把短刀都别在腰上,穿上褂子,略一思忖,又取出了刀和枪。
秋月问:“咋不带上?”
大锤说:“还是不带的好。他如果诚心待我,我带上家伙显得太没肚量了。”
秋月一边给他扣纽子一边再三叮咛:“那你千万要当心哩。”
大锤笑着宽慰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他把我的球咬不了。”
秋月在他胸脯上打了一下:“你呀,啥时候都这么大大咧咧的。”
大锤笑道:“你拾掇几样菜,我回来跟你喝上几蛊。”抬腿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