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智仁一怔,随即阴了脸:“你这话是啥意思?”
大锤徐徐吐了口烟,说:“没啥意思。凶手没抓住前,怀疑谁都行,包括你和我。”
严智仁恼了,以牙还牙地说:“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打死了二杠?”
大锤没恼,反而笑了:“严大队长,你别上火嘛。二杠是你的亲随护兵,你咋能打他的黑枪呢。我只是说说案情,没抓住凶手,怀疑谁都行。”
严智仁还想说啥,被司马亮拦住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争争吵吵又能解决啥问题?你俩一个是保安大队长,一个是自卫队大队长,你们说说该咋办?”
严智仁吸了几口烟,说:“咋办啥,想法抓凶手嘛。”
司马亮问:“咋个抓法?”
“把和二杠结冤的仇家抓来一一审讯。”严智仁似乎胸有成竹,猛地摔掉烟头,一脚踩灭,发狠地说:“我就不信查不出凶手!”
司马亮大口抽着烟,半晌不语。
“咋的,我这个办法不行?”严智仁不高兴地问。
司马亮还是没吭声。大锤瞥了严智仁一眼,道:“如果不是二杠的仇家干的呢?”
严智仁说:“肯定是仇家干的,没冤没仇的人不可能下那样的黑手。”
大锤道:“按理是这样的,可也有出乎意料的事会发生。”
严智仁又瞪起了眼睛:“你是说这事是出乎意料的事?”
大锤不卑不亢地说:“现在出乎意料的事太多了,譬如王县长的死,譬如城门楼上的人头,都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你这话是啥意思?”严智仁的脸黑了。
大锤还想说啥,被司马亮拦住了:“你俩别争执了。严大队长说的办法也是个办法,可行不通。”
严智仁问道:“咋行不通?”
司马亮吐了口烟,道:“二杠的仇家有多少?谁能说的清?就算能说清,无凭无据地抓人岂不是滥抓无辜么?”
“那咋办?”
“你们都派些人暗里追查,一定要尽快破案!”司马亮把烟头狠狠地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