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队长,你若是有了线索可得给我透个风。我们那边严大队长把这个案子交给我办,破不了案我不好交差。你可别抢了头功,让我坐蜡呀。”
大锤笑道:“你放心,有了线索我一定会给你透风的。咱俩现在是难兄难弟了。”
乔大年说:“那我可就高攀了。”喝了一杯酒,感叹道:“老弟,你可真是个随和人。严大队长可比不了你,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睛,闹得人一天到晚受窝囊气。”
大锤也喝了一杯酒。他有了几分醉意,说话舌头也有点发硬:“这也怨不得严大队长,是司马县长限期要破案。我和他都为这事熬煎哩。来,咱俩碰一下。”他端起了酒杯。
乔大年端起了酒杯,跟大锤碰了一下。大锤又一饮而尽,说道:“我这会不熬煎咧,案子破咧。”
“案子破咧?”乔大年诧异地看着大锤。
“破咧,破咧。”
“几时破的?”
“刚才破的。”
“刚才破的?”乔大年更是惊诧不已。
“刚才你不是说周豁子的人下的黑手么?”
“我那是瞎说哩。”
“不,你没有瞎说。二杠就是让周豁子的人打死的。严大队长这么说,我也这么说,你也这么说,司马县长要捉拿凶手,那就找周豁子去要。你说对不对?”
“对,对。”乔大年醒悟了,连连点头。
“乔副官,谢谢你的酒。”大锤举起了酒杯。
乔大年跟大锤又碰了一下杯:“彭大队长果然机智过人,乔某十分佩服。这杯酒我先干了。”喝干了酒。
大锤也一饮而尽。
乔大年起身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恕不奉陪。彭大队长慢慢喝吧。”
大锤拱手道:“乔副官,谢你的酒了。”
“彭大队长太客气了。”乔大年拱手还礼,抬脚走了。
大锤冲着他的背影冷笑几声,喝干了瓶中的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