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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秘密002（第3页）
“所以我想去工作区，甚至……”里维斯又看了一次房门，确定那里没有什么东西在监听他们的谈话后继续说道，“我想找到斯泰因，没人知道他的身体究竟会在哪里，我想知道营养剂的作用时间比政府印在那些瓶子上的时间到底长多久。”
“上帝，你让我想到一件事。”莱尔突然脸色苍白，神色不安。
“什么事？”
“如果有人故意隐瞒营养剂的作用时间……他的目的是什么？”莱尔问。
“我不知道，所以我想找到斯泰因，如果斯泰因并不在营地，而是囚禁在某个安全的地方，谁给他补充营养剂？有没有可能，根本没有人给他补充营养剂？”
“你越说我越感到害怕，里维斯大人，他们的目的何在？难道不让人们回到真实世界才是政府的目的吗？如果是这样，理事会又为什么要如此紧张？”
“不让人们回到真实世界？莱尔，我从来没这么想过，那和屠杀人类有什么不同？营地的存在就是维护真实世界和RealX之间的平衡，可以说是守护两边的世界，没人会想要彻底抛弃真实世界。”里维斯的额头渗出汗来，他惊慌失措地看着莱尔，莱尔也怔怔地看着他。
“严格说有一点不同，在死亡问题上，现实屠杀是犯罪，但如果是人们不愿意回来，并且身体又不会死掉呢？这就算不上是屠杀。”
“所以，营养剂！”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老师已经决定去RealX揭穿谎言，他承认了所有的错误，而如果一切都是徒劳，他何苦要这么做？如果政府根本不想让人们离开RealX-09……”
“也许我们的推测是错误的。”莱尔总结道。
“需要找到证据，否则一切都只是猜测。先想办法到工作区，那里是营地尽头，我想知道有没有别的通道。”
“你的意思是……”
“你有没有执行过现实任务？”
“只有一次。”莱尔如实回答。
“我一次现实任务都没有执行过，所以，我已经不知道营地外面是什么样，莱尔，你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吗？”
里维斯的疑问让莱尔陷入沉思，他唯一一次执行现实任务是通知雷迪来营地工作。这次任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试图在脑中回想整件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雷迪住的街区很小，潮湿又燥热，阳台上没有一丝凉风；他有一个整日闷闷不乐的父亲，除了喝酒就是连接RealX，看上去比诺兰还要大几岁。还有什么特别的？他想到，雷迪本人也许是最特别的，他对什么事都没有兴趣。
“有想到什么吗？”里维斯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看起来都很正常。雷迪住的地方街区又窄又小，空气质量很差，好像很长时间没有下雨；虽然闷热，但雷迪就坐在阳台上，既没有躲进恒温的房间也没有使用任何降温设备。”
“你觉得他有没有使用什么营养剂或者睡眠替代剂？”
“没有，他看起来随时会睡着，好像就在睡眠之中。”
“莱尔，你是怎么到达雷迪住处的？”
“我是……”
“怎么了？”
“我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到那里的，我竟然从来没有想过我是怎么到那里的……”莱尔茫然地看着里维斯，生怕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一样，“怎么会这样？”
“我相信你说的。”里维斯按住莱尔颤抖的肩膀，“莱尔，我想我们会弄清楚的。还有一件事你也许记得，是谁通知你这项任务的？乔纳亚还是诺兰老师亲自通知的？”
莱尔用力摇头，依然沉浸在对这件事的疑惑中，他又尝试着寻找那段记忆，依旧徒劳，但他很清楚一点：“是诺兰老师亲自通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