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钢铁厂在外面的名声要好一些,起码江城钢铁厂从来没有做过像这样赖其他工厂的帐,最后让上面给擦屁股的事情。
段启东回到家之后,还特意去询问了爹和二哥,问他们对自己挑的这些中秋节福利有什么想法。
段伟山听了段启东打算给工人发布和解放胶鞋,点了点头,“不错,都是些实用的,劳动布工人拿回去也不一定要做工装,给家里的孩子做身衣服也是好的,更何况还有布,已经是挺好的福利了。”
但段华却不这么想,“老三,你发的这些,我们大家都有了啊,咋不来点新鲜的。。。。。。”
段启东听了段华的话,一想確实也是,劳动布不用说,工厂里面发的工装就是劳动布做的,解放胶鞋按照如今钢铁厂工人的条件,那家家户户也是有一双两双的。
也就是布稍微稀罕一些,但是布的价格比劳动布要高,到时候发下来每个工人也只能领到做一身贴身衣物的布而已。。。。。。
“我看这些就挺好,你们年轻人是图新鲜,但我们这些老工人还是喜欢务实一些的福利。”
段伟山看著段启东陷入了自我怀疑,赶忙安慰道,“爹觉得你选得挺好的!”
“是啊,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容易,厂里面的工人也能理解,咱们厂现在还有这些东西发,其他厂连工资都是开不出了呢!”段华也连忙找补道。
“就是,这些东西到时候就算工人们拿到手里了不想要,放到黑市卖出去,那也是特別保值的!”冯香巧也安慰道。
段启东听了大家的话,这才点点头,这也是他第一次帮忙操办厂里面工人的福利,没有经验也是正常的,这次东西都已经定下了也不能更改了。
下次经验足了,再想办法给工人们发一些更好的福利吧!
平心而论,他心里还是十分认同段华说的,这些东西都不怎么有新意,但是这也是他能想到,最符合工人需求的福利了。
到了第二天,製鞋厂的厂长亲自到了物资处,被物资处的人带到了段启东的办公室。
製鞋厂的厂长在办公室里面见到段启东,还有些不可思议,“小伙子,你这么年轻就当上处长了啊!?”
段启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您说笑了,我现在只是个科长而已,只是咱们物资处新成立,还没有处长管理,所以由我临时顶上了。”
製鞋厂的厂长听段启东这么说,心里面才平衡了一些。
毕竟他如今也是快五十岁了,才混上了製鞋厂的一个厂长噹噹,但製鞋厂毕竟跟钢铁厂这样的厅局级大厂的是没得比的,他这个厂长的含金量,恐怕也比不过钢铁厂的一个处长。
段启东跟製鞋厂的厂长谈妥了胶鞋的事情,双方签订下了协议之后,製鞋厂的厂长这才是鬆了一口气。
“同志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不然咱们製鞋厂可就要撑不下去了,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希望你能收下啊。。。。。。”
说著,製鞋厂厂长將放在脚边的几瓶茅台酒放在了段启东的办公桌上。
“以后要是钢铁厂还有什么订单,还希望你能第一时间考虑咱们製鞋厂啊,咱们製鞋厂做出来的鞋子质量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厂不仅是有胶鞋,你们需要的劳保鞋我们也是能生產的。。。。。。”
段启东看了一眼桌上的茅台酒,对著製鞋厂厂长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行,只要你们这批鞋子发下去以后,咱们厂工人都说好,那么以后劳保鞋的订单我们厂会优先考虑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