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春有江雪这么乖巧听话的外甥女,拿了她父母的赔偿款,却不好好待她,居然还动輒殴打,实在是太令人看不过去了。
一向与人为善的冯香巧此时都在心里面默默咒骂起了周凤春,这样的人就该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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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娘盼盼嫂子你们帮我看著点小雪,我先出去一趟。”段启东十分放心的说道。
如段启东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他对待自己妻子是完全合格的,至於自家媳妇儿为什么如今遇到周凤春的事情还是这么敏感,只有来自长辈的关爱,才能缓解她心中的鬱结了。
这也是段启东为什么选择將江雪不愿说出口的事情告诉娘,就是想让娘好好劝劝她。
嘱咐好冯香巧和楚盼盼两个人之后,段启东就拿著包一个人出去了,出门才发现刚刚回来得太急,忘了將自行车给推进来,只好再去將自行车推回来。
段启东来到门外之后,发现王田生正蹲在外面,面前停著一辆二八大槓,正是他的自行车。
“启东,你终於出来了,你这自行车停在门口又没锁,我怕让人给偷了,就给你守了一会。。。。。。”王田生一见到段启东出来,就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自行车可是十分贵重的財產,再加上段启东进去的时候也没锁,王田生就索性將自行车给推了进来,自己亲自守著。
段启东听了王田生的话,对他笑了笑,然后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五毛钱递给他,“拿著自己买点吃的,別告诉你爹了。。。。。。”
王田生两眼放光地盯著段启东手里的五毛钱,但迟迟不敢去接。
“给你你就拿著,你今儿可是帮了我大忙!”段启东將钱塞到王田生手里面,然后推上自行车走了。
段启东骑著自行车来到江雪工作的疗养院,不出所料被门口的保卫给拦了下来,“干什么的?”
段启东下车,给保卫散了一根华子,笑著说道,“我是你们疗养院江雪江医生的男人。”
这个保卫本来接过烟,对著段启东的脸色好了许多,但一听是江雪的男人,立马又將脸给板了起来,“江医生这会儿不在,你进去干什么?”
不久之前,他將一个带著孩子的女人给放了进去,因为那个女人说是江医生的舅妈,进去找江医生,没想到进去没多久就闹起来了。
这会儿他可不敢再隨便放人进去了。
段启东自然也明白保卫的顾虑,十分客气地说道,“是这样,我媳妇身体不太舒服,我过来帮她给院里的领导请个假,顺便想请几个证人过去,跟我一起报个案。”
“我媳妇儿在这被人赖上了,我可不得帮我媳妇儿討个公道啊?”
闻言,保卫心中的疑虑也打消了大半,但还是担心段启东闹事,犹豫了一会,“这样吧,我陪您进去。。。。。。”
段启东点了点头,“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也没来过这里,也不熟,还烦请您给我带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