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江书记来找我时,我会跟他好好谈,你所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她所担心的事……是指从他身边被调走,还是他和舅舅產生齟齬?
“我不会让你调走,也不会跟江书记起任何衝突。”
某人好像能看穿她的小心思,不等她开口,便將她心中所想,一一道出。
“放心交给我。”
慕念倾唇角弯了弯,怎么会有人,能让人这么安心?
最初她纠结抗拒,没有安全感之时,为什么没有感受到?
“有你真好。”
小姑娘低软感嘆,隨之而来的,是柔软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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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淮序勾唇,噙住她的唇,变守为攻,小丫头很配合,主动鬆开牙关,由著他攻城略地。
一个吻结束,慕念倾伏在他怀里轻喘。
两个人在茶室待了大半天,临近中午,才乘船离开小岛,把人送到小区门口。
司机已经买好绿豆糕在等著。
接过绿豆糕放好,小姑娘依依不捨跟男友告別。
老慕夫妻俩已经回来,看见她便冷著脸,质问她去哪儿了。
“奶奶要吃城南那家绿豆糕。”
慕念倾把手里的纸盒子扬了扬,换好拖鞋,走向阳台,老太太正在那儿晒太阳。
“绿豆糕还是这家好吃,辛苦我宝贝孙女了。”
老太太接过去,煞有其事的拿了一块,边吃边大声感嘆。
站在客厅的夫妻俩对视一眼,无奈摇头,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小丫头刚刚进门时,微肿微红的唇,真当他们瞎吗?
但有时逼得太紧,反而適得其反。
周一上午,上班没多久,陆庭宇拿著一份调职申请过来。
政法委那边发的申请,要的是谁,不言而喻。
“您看,怎么回复比较好?”
陆庭宇作为慕念倾的主管领导,对这份烫手的申请,还真有点难以拿捏。
同意肯定不可能,除非他不想在这个位子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