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並用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圆润膝盖来回蹭,尚且不自知,娇软低糯的嗓音,还在可怜兮兮撒娇。
“时书记,我们能不能大气一点,以后不要翻旧帐了,好不好?”
时淮序俯首望著怀里,双眸微眯,脸颊酡红的小姑娘,俯首在她唇上吻了吻。
“我们的帐,可不止这一笔,以后慢慢算。”
刚刚在浴室,只算了徐琰的帐,今天还有另外一事,尚未解决。
大掌抚著她腰身,时淮序嗓音低哑问她:“我年纪大吗?”
小姑娘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撇撇嘴,低声嘟囔:“比起我,你確实有点老。”
“所以,担心我肾虚不能满足你?”
低嗓已染上几分危险气息,昏昏欲睡的小姑娘,傻白兔似得,乖乖回答:“再过十年,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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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小姑娘今晚把作死两个字,演绎得明明白白。
既是如此,他也不需客气。
托著腰把人抱过来,扣著后脑吻住柔软唇瓣。
本就累到脱力的小姑娘,被迫又摇摇晃晃近一小时。
到最后,嗓子哭的有些沙哑。
被时淮序抱在怀里安睡时,眼睛红红的,哑著嗓子抱怨:“下次要躺著。”
“好。”
心满意足,时淮序自然好说话,乾脆利索答应她,至於能否做到,那是后话。
次日一早起床,慕念倾照镜子,看著脖子乱七八糟的痕跡,气的牙痒痒。
恰好某人过来洗手,冷不丁被女朋友抓住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大早上怎么咬人?”
时淮序没躲,表情宠溺的望著小姑娘,含笑问:“我又惹到你了?”
慕念倾冷著脸,扬了扬头,给他看脖子。
时淮序很给面子,认真看了两眼,点点头,“是该咬。”
抬手揉揉她脑袋,温声哄劝,“快洗漱,准备下楼吃饭。”
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找了件高领针织衫,才勉强盖住那些痕跡。
车子照旧驶入负一楼,下车前,慕念倾手里拎著一只袋子。
早上出门的时候,时淮序就有注意到,里面装的什么,他自然也知道。
“捨得拿出来用了?”
看著小姑娘宝贝的样子,眉眼弯了弯,笑容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