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序大掌握住纤嫩白皙的下巴,將那张小脸抬起,晦涩暗沉的眸光,凝视著小姑娘慌乱无措的水眸,微蹙的眉眼间,褶痕愈发深邃。
慕念倾迎著男朋友眸光复杂的注视,有点迷茫,怯懦的低声辩解:“快被你折腾散架了,哪有功夫想別的男人,再说,除了你,有谁给我想?”
时淮序在床边坐下,抱起小姑娘放在膝盖上,低沉嗓音,压著暗火反问:“你希望想谁?”
这个时候,答案肯定是唯一。
“你。”
慕念倾不加思索,利落吐出一个字,主动凑过去吻他。
今天的时淮序,明显有点异常,让她心里没底,莫名害怕。
感受到小姑娘泄露的不安情绪,时淮序轻嘆,终究是不忍,大掌扣住后脑,深深吻住樱红唇瓣。
心里燃著无名暗火,这个吻发了狠,小丫头唇瓣发疼,哼哼唧唧表达不满。
回到雁湖湾,阿姨已备好晚餐,上午时淮序交代过,慕念倾来例假,这两天饮食以清淡滋补为主。
可怜小慕同志昨天西餐烧烤,今天只能喝汤吃素,一顿饭吃的嘴里能淡出小鸟来。
晚上休息时,慕念倾特殊时期怕冷,刚进被窝就迫不及待往某人怀里钻。
冰凉小脚,努力往他两腿中间挤。
“来著例假,闹什么?”
时淮序被她勾得浑身肌肉绷紧,握著腰肢的大掌,紧了紧,嗓音低哑。
“我冷。”
慕念倾委委屈屈,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
冰凉的触感,让时淮序眉心微蹙,將一双小脚夹在小腿之间暖著,大掌搓热之后,轻轻压在她小腹。
“老实睡觉,別乱动。”
之前动手动脚的那个,一直是他,如今,倒是换过来了。
有姨妈护体,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小手顺著睡衣探进去。
从结实胸肌,一路连摸带捏的落在腹肌上。
难得的是,某人竟然没拦著,任由她猖狂作乱。
到小腹边缘,正准备收回手时,却被一只大掌握住,强制性继续往下。
“既然喜欢玩,就玩点开心的。”
一个小时以后,累到手指近乎麻木,被某人抱著去卫生间洗手时,小姑娘气的小脸通红,但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是她先作死挑衅的。
果然,在时书记面前,她永远都是小菜鸟,疯狂作死的代价,就是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