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序在闹钟响的第一时间,就醒了。
只是昨天奔波忙碌至凌晨,確实疲倦,再者抱著小姑娘,捨不得鬆手,便一直闭著眼装睡。
被这么嘲讽一番,装不下去,只能睁开眼,望著怀里的人小傢伙。
“那晚是我欠考虑,没顾及到女朋友心情,我道歉,乖倾宝,不生气了,好不好?”
时淮序態度端正,不多做解释。
即使再来一次,为了给云泽多拉来一笔含金量高的投资,他依然会选择让顾小姐进门。
但拋开工作,私底下,无论有多少理由,对女朋友,都必须先道歉。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慕念倾冷著脸,没被他的言巧语哄骗。
掀开被子坐起来,准备下床,嘴里还不忘继续讽刺他:“我还要忙著怀念故人,想別的男人,没空陪您。”
小丫头还挺记仇。
时淮序伸臂,把人拉回去,紧紧抱在怀里,俯首一边吻她,一边嗓音含糊的道歉:“都是我的错,倾宝打我骂我都好。”
“您是领导,我哪敢……”
话没说完,炙热大掌忽然撩起睡裙。
“混蛋!你放开我!”
这算什么,明明还在冷战吵架,他一回来,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胡闹,把她当什么了?
“时淮序!你混蛋,我不要你了,我要分手!”
听见分手两个字,原本循序渐进的男人,瞳孔骤然收缩,眸色暗得能滴出墨来。
俯首封住那张胡言乱语的唇瓣,迅速去除障碍。
骂人的话,瞬间转变为呜咽。
生气加屈辱,小姑娘在他怀里,哭的伤心。
时淮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是,把分手两个字说出口,不让她长点教训,以后时常掛在嘴边,可不是好事。
结束已是两个小时以后,小姑娘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已经错过上班时间,时淮序亲自给张科长致电,给小丫头请假。
“有问题,我们坐下来好好商议,解决问题,以后不准再提分手。”
请好假,掛了电话,时淮序俯首,望著怀里眼睛红肿的小姑娘,心疼的吻了吻她脸上未乾的泪痕。
怀里良久没有声音,就在他准备继续说点什么时,小丫头忽然委屈的哭出声。
“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想要,我就要无条件配合,恋爱是这样,同居也是,现在连……这种事,你都可以完全不顾我的意愿,我在你眼里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