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无极天,紫墨王他弟掌权时,我手上也不是没沾过血。”
“修行之人,若连杀人都不敢,那不是圣人,是废物。”
他轻笑一声,眸底寒光乍现。
“既然你们非要来送,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就在他杀意翻涌,右手悄然凝聚出天音鬼爪,指尖幽光流转,仿佛撕裂虚空的前一瞬——
下一秒,那熟悉的气息毫无预兆地逼近。
墨渊感知到那一股波动,嘴角抽了抽,无声苦笑。
他心里门儿清,陈玄这人一来,准没好事。
八成又是来砸场子的。
但凡跟陈玄打过几天交道的,都懂这种窒息感——
平静?不存在的。
自从这傢伙蹦出来,无极天就跟被扔进滚水的油锅一样,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以前墨渊虽然也天天找无极天上那位兄长的麻烦,可说白了,也就嘴炮加小动作,雷声大雨点小,闹一闹就散了。
可自打陈玄横空出世,画风直接突变。
局势像被按了加速键,翻天覆地,眨眼间他就从幕后黑手变成了全天下都想扒皮的“头號通缉犯”。
而现在,这尊瘟神又带著人杀上门来了。
墨渊脑壳嗡嗡的,心里直犯嘀咕: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搞几次,他坟头草都能种出一片森林了。
念头刚落,他右手轻轻一拂,周身气势如潮水退散,隱匿得滴水不漏,仿佛从未存在过。
紧接著,几道身影踏破虚空,降临埋骨之地。
他神念铺展而出,如一张遮天巨网,瞬间笼罩整片死域。
可探了一圈,竟空无一物。
连一丝残息都没留下。
“怪了?”
紫衣侯眉头微皱,低声呢喃。
他转头看向白无瑕,眼神满是错愕——
按理说,墨渊不可能不在。
可这地方,安静得诡异,像是被人掏空了魂魄的躯壳。
白无瑕却轻笑一声,唇角微扬,眸中掠过一丝玩味:“呵,主人躲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轻抬,一道淡青色气流如蛇般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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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衝出数尺,骤然凝滯,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再难寸进。
他瞳孔微缩,旋即笑意更深:“有意思……埋骨之地被人动了手脚,空间摺叠,气息封锁。这不是欢迎,是驱逐。”
目光一转,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陈玄,语带调侃:“你瞧,连这儿都不想见你,面子掉地上了。”
陈玄狠狠剜他一眼,语气炸毛:“关我屁事!谁要你多嘴!”
他是打死也不会认帐的。
“那就只能动手了。”白无瑕耸肩,视线自然落在紫衣侯身上。
三人之中,唯他一人踏入天之境,唯有他,能撕开这片藏匿的迷雾。
“交给我。”
紫衣侯淡淡开口,身影一晃,原地残影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