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炮,咱们训鹰行不行呢?”
“行,应该行。”赵永和说,训鹰抓狗理论讲得通,可不可行呢?需要问鹰把式,他说,“我回家问问。”
“对,问问花管家。”孙大杆说。
“今晚你来我家一趟,实地看看我家后院墙……”赵永和说,为后天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嗯,我准时过去。”孙大杆说完,他们俩分手,各自回家。
赵永和进院便把兔子交给吴二片,说:“你先把跳猫儿收拾喽,忙完我跟你说件事儿。”
“哎!”吴二片去扒兔子皮。
“炒咸菜吧,大伙吃。”赵永和吩咐道。
女管家刚从老太太赵冯氏的屋子里出来,赵永和朝她招下手,花大姐走过去,她说:“回来了和哥。”
“到你屋子去。”
花大姐什么也没说,走在前面,赵永和跟上她,一直进屋,他说:“问你个事儿。”
“呃?”
“你说训鹰不抓野兽,抓狗行吗?”
“一般鹰不会抓狗,打猎时它俩多是默契配合。”
“所以我说训嘛,鹰通人性。”
“这倒是没错。”令花大姐迷惑的是,训鹰为打猎为了玩,尚未听说抓狗。训鹰抓狗做什么?她迷惑,说,“和哥,你想法怪怪的。”
“听我对你说……”赵永和说了周庆喜将为日本宪兵训狗到山林里找抗联,和他的打算讲出来,最后问,“小妹,你觉得可行吗?”
花大姐从鹰把头父亲那儿学来训鹰绝技,成为合格的女鹰把式,驯服猎鹰手掐把拿。问题是鹰抓野兽而不是家养的猎犬。她道:“说不好,过去没试验过。”
“没把握?”
“需要试试。”花大姐问,“什么时候用?”
“越快训成越好。”
二八月,过黄鹰。这则满族民谚说明鹰的迁徙习性秋来春去。花大姐说:“季节错过了,夏天没处去拉(抓)鹰,只能等到秋天。”
“噢,我忘了这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