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行,花管家行。”
“她还有这把刷子。”
“不是一把,正经有几把!”吴二片介绍道,“她爹有名的鹰把头,从小跟他爹上山围鹰……成了一名鹰把式。”
“女鹰把式,比较稀奇。”
“我是见识到她的本事,你不是说抓鹰像到鸡架抓鸡一样,瞅她捕鹰比抓到鸡还容易,终归是会逮。”
刘德海朝窗口外望,说:“花管家在院里弄木头杆子。”
“搭鹰架,架鹰。”吴二片说。
刘德海收回目光,说:“训化一只打猎的鹰,跟训化抓狗的鹰不一样。”
“那是肯定。”吴二片说,从猎人的角度理解,让一只去鹰捕捉狼虫虎豹容易,去捕捉狗,尤其伙伴一样的猎犬难度有多大可想而知,他说,“不太好训。”
“嗯,她没说采取什么办法?”
“没有。”
刘德海根本想不出来如何训练鹰才能去抓狗,抓一只主人确定的狗。
他说:“周庆喜训狗,找藏在山林里的人相对容易做到。”
“训鹰从犬口中夺兔可以做到,让鹰去抓猎狗不知道能否做到。”吴二片推断不出来,他说,“花管家训化不成,恐怕就没人训出捉猎狗的鹰。老刘,周庆喜是自卫团长,汉奸走狗,干吗不安排除掉他呢?”
刘德海表情复杂。
“恕我直言,在周庆喜问题上,你一直乌拉巴涂(不清楚)。”吴二片话讲得率直,他说,“好像确定不了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周庆喜是黑是白不是一目了然吗?”
“老吴,不是看不清黑白。”
“那是什么?”
“你来赵家大院时间比我早,对赵家的事情了解的比我多。你应该清楚赵永和跟周庆喜的关系,比表面上我们看到的复杂吧?”
“那倒是。”
在周庆喜的问题上,赵永和态度不明朗,是块乌玻璃。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外人不知的东西。两个人闹掰(分道扬镳)是事实,周庆喜投靠日伪,赵永和积极抗日,两人之间裂开不是缝隙,而是一条万丈鸿沟,难以填平。
他们的恨有些别样。刘德海锄奸的计划中,周庆喜上了黑名单,始终未下手,有碍于赵永和。
“永远不动周庆喜了?”
“那倒不是,早晚吧。”刘德海态度明确,他说:“老吴,孙大杆去联系天狗,我们要有大行动,你去碉堡……”他布置一番任务。
“哎,我去。”吴二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