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们还可以带人打猎,那儿狍子很厚(多)。”
“噢!”刘德海赞许的目光望着赵永和,钦佩此人韬略,大猎帮的炮头就是不一样,有如此长远眼光。
“冬季大雪封山后,再也没人能上去,消停委一冬(呆着不动),来年春天在安排群众,或是下山进入其他城镇,还是继续呆在山里。”赵永和说。
“老孙你觉得赵炮安排的行吗?”刘德海广泛地征询意见,集思广益稳妥安排群众。
“行,我看行。”孙大杆说。
次日晨,孙大杆出了村。
赵永和来到刘德海的屋子里,布置今晚行动前有些事情还需认真商议。
通知要在傍晚,即不能早也不能晚,时间由刘德海掌握。
“赵炮,今晚打响,自卫队反抗必遭消灭,有个人恐怕要伤到……”
刘德海闪烁道。
“周庆喜?”
“是。”刘德海不直接说出来原因还在赵永和身上,住在赵家大院他不清楚周庆喜跟赵家到底怎样关系,总觉得错综复杂,涉及到周庆喜的问题,赵永和的态度含混,不确定的意味却意味着什么?老太太赵冯氏明言对周庆喜袒护蕴蓄着的东西耐人寻味,“游击队大概不会饶过他。”
“唉!”赵永和摇摇头,说,“看他自己造化吧。”
周庆喜同赵永和之间隔着薄薄一层窗户纸,捅破轻而易举的,但是不是所有窗户纸都可以捅破的。作为一个复杂私密事件的局外人刘德海,更不能去捅破不明真相的窗户纸。说到他们两人关系小心翼翼,尽到提醒之责,点到为止。
难熬的一天开始,刘德海、赵永和觉得这一天无比漫长。一切事情都不发生,顺利地等到天黑日头落,战斗打响他们的压力彻底解除,否则便不轻松。
然而,注定要生事情。中午刘德海听见汽车引擎声传来,他一愣。平素没有这种声音,待在肃静的赵家大院后院,听到的山风或哭或唱,还有村中的狗叫。汽车多是军方拥有,难道说日军进村?
赵永和、吴二片两人一前一后几步进屋,掩饰不住惊惶。
“不好啦!”吴二片刚从外面回院带来消息,说,“日军两辆汽车开进出村,带篷的汽车,下来十几个带枪的日本兵。”
“车上拉的什么?”刘德海问。
“我靠不近前没看准,车停在警防所门前,日本兵端枪看着汽车。”吴二片分析说,“他们不像路过,像是留下不走。”
“这下麻烦啦。”赵永和说。
“还有,两辆摩托车拉走周庆喜和猎狗,钱肚脐眼一同被拉走。”吴二片继续说他看到的情况。